战之初,她便被调到了前线,在这期间作战奋勇,立功甚多。
乐琰说:“走,来我营里喝一杯!”
月昭琴不喜喝酒,但也不会拒绝她,笑着道:“好,让我尝尝你今日备了什么好酒。”
两人走到地方,连寒暄的话都没有,就这样干喝起来。
月昭琴酒量差,喝的慢,乐琰却相当豪迈,都酒杯都免了,就着酒壶便喝了起来。
过了会,门帘突然被人掀开,闯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咦,月总督,你怎么也在?”
“右护法?”月昭琴看着幸高飞,也有点惊讶。
乐琰这时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说:“想起来了,我叫他来喝酒。”
月昭琴失笑,给幸高飞挪了个位置。
右护法嘿嘿一笑,显然早已习惯这种喝酒放松的生活。
三个人喝得多了,说话不免放肆起来。乐琰举着酒壶,感慨道:“这里可真是寂寞,连个消遣的男人都没有!”
幸高飞剑眉一竖,不大高兴:“乐将军,你这叫什么话!真是成何体统!”
乐琰把脚翘在桌子上,挑眉看他:“怎么,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女人?”
幸高飞黝黑的脸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含含糊糊地说:“俺的第一次,那可是要留给俺未来媳妇的!”
乐琰愣在了那里,月昭琴在一旁无奈地扶额。
片刻后,一声爆笑响彻整个营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乐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眼泪都在往外飚,“你、你说什么?”
还没等幸高飞回答,她就放下腿,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还不忘拍了重重拍了两下月昭琴的大腿,一抽一抽地开口:“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竟然还是个雏儿!哈哈哈哈哈!”
幸高飞的脸变得更黑了,黑得堪比灶房用了十年的锅底。
月昭琴被乐琰带的也有些想笑,好在她及时憋了回去,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腿,严肃道:“乐琰,干嘛嘲笑人家,右护法这么单纯,想把第一次留给值得的人不也很正常吗……噗。”
幸高飞幽怨地看着她:“月总督,连你也嘲笑我。”
月昭琴:“我没有。”
幸高飞:“你脸都憋得变形了。”
月昭琴咳嗽两声,正襟危坐。
幸高飞指着她控诉道:“月总督,你明明跟俺说过的,‘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月昭琴头疼起来,赶紧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喂,幸高飞。”乐琰突发奇想喊了一声,“要是我愿意当你媳妇,那你愿不愿意把第一次给我啊?”
幸高飞陡然色变:“你、你这个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乐琰的目光露|骨地打量着他,语气暧昧地说:“右护法,你长得这么高大,活一定很不错吧。”
幸高飞瞳孔震动起来,脸色青红交错,好不精彩。他蓦地站起,好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含羞带怯地说:“哎呀,俺不跟你说了!”
话没说完,就这样捂着脸跑了出去,徒留乐琰在后面哈哈大笑。
月昭琴笑得肩膀都在抖,却又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说:“乐琰,收敛点。”
乐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道:“怕什么,玩玩而已。老娘我玩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差这一个。”
月昭琴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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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棋朔和修北辰谈话的氛围显然与他们差别甚远。
棋朔晃着酒杯,眯起眼睛,说:“所以你确实是喜欢她的,对吧?”
修北辰没接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棋朔一把攥住他手腕,表情相当欠揍:“不承认就是心虚咯?”
修北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我要说是,你待如何呢?”
棋朔坐回原位,笑得猖狂:“那我可得帮你参谋参谋!”
修北辰说:“好啊,我还想看看,你能不能把对怀月的那些手段好好传授给我。”
棋朔表情一僵,唉声叹气地开始给自己倒酒。
没想到他这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却偏偏踢到那样一个油盐不进的铁板,实在可恶。
“你我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啊。”棋朔翘着二郎腿,感叹着说。
修北辰淡淡一笑,靠到椅背上,闭眼饮酒这杯酒。
窥不破凡尘,信不过情真。
世间多少有心人,被这两句话困住,挡在了情关之外。
他一向冷静清醒,不会放任任何事脱离自己的计划,这其中也包含了他自己的感情。
于是从一开始,他就自以为清醒地和那个少女打着交道,看她一次又一次试图把自己拉出深渊,看她迷茫着、纠结着、挣扎着,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有了渴望,开始想要见到她、触碰她,开始变得无法容忍她对其他人的好。
也直到那一刻他才真正醒悟过来,他所以为的清醒,也不过是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
月昭琴,或者说——赵月。
这个人永远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也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惊喜。所以他默许了这个少女的存在,纵容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突发奇想。
岁月是那么漫长,可和她在一起,又会变得那么短暂。
所有的清醒都被击碎,所有的理智都被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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