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把它忘了。”
月昭琴悻悻地道:“阿可,你记性真好。”
陈可:“这是属下职责所在。”
月昭琴摸摸脑袋,继续开始整理东西。
过了段时间,她终于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法宝、灵石和破烂里抬起头,满脸幸福地说:“阿可,你看,我好有钱哦!”
陈可走过去看了看,还顺手掐了她一把。
月昭琴疼得一个激灵:“你在干什么!”
陈可:“帮您弄清这不是梦。”
月昭琴:“……”
倒也不用这么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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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月昭琴顺着之前打探出的住址,再次找了连琛。
少年的确没有撒谎,他住在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母亲满脸病容坐在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咳嗽声。
月昭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连琛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就听月昭琴笑着说:“大娘您好,我是外地来的商客,之前连兄弟帮我捉住了一个小偷,我这次特地来谢谢他!”
“哎呀,是吗?”女人显得有些惊喜,很温和地笑了起来,“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们家小子没别的本事,就是热心肠!”
连琛耳朵发红,躲在旁边不出声。女人赶紧碰了碰他:“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客人倒茶?”
他于是手忙脚乱地过去拿茶壶,但其实那里面也只有一点茶叶的残渣而已。月昭琴制止了他的动作,笑道:“不必劳烦,我只是想单独和连兄弟谈谈,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女人道:“好啊,好啊,那你们进屋去聊吧。可怜我这副身子不争气,不能亲自招待您。”
月昭琴安慰了她几句,便和连琛一起进了屋。
连琛靠在柜子上,抬抬下巴问她:“你怎么又来了?”
月昭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当着对方的面将它打开,大把大把灵石的光泽几乎闪瞎了连琛的眼。
连琛:“???”
他震惊地抱紧自己:“你干嘛,我不卖身的啊!”
月昭琴白了他一眼,指指自己的脸:“疯了吧你,我能看得上你?”
连琛:“……哦。”
月昭琴指着一盒子灵石,对他说:“听说你以前是个生意人,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连琛狐疑地打量着她,警惕地道:“什么交易?”
月昭琴于是将自己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
简而言之就是,她会给连琛一笔钱,让他替母亲治病,作为交换连琛要为她开个铺子。从此之后月昭琴就是他的后台,赚的钱两人三七分,赔的全算她头上,为期五年。
连琛问道:“你七我三?”
月昭琴说:“你七,我三。”
连琛一愣,脸上不但丝毫没有欢喜之色,反而怪异地看着她:“你没毛病吧?”
月昭琴依旧含着笑,不紧不慢地重复道:“怎么样,这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
连琛看着盒子里的灵石,陷入了沉默。
然而,屋外传来的阵阵咳嗽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如梦初醒,咬咬牙道:“我答应你。”
月昭琴拿出一纸契书,说:“来画个押吧。”
连琛仔细看了一遍,他识字不多,但还算读得懂,于是在上面按上了手印。
将契书收好后,月昭琴把灵石放到桌子上,道:“生意上的事你自己做,我不懂这些,要是有人敢打你主意就告诉我,我能帮就帮,帮不了你就好自为之。”
连琛答应下来,仍然感到一阵恍惚。
月昭琴走出门去,和女人打了招呼,告别离开。
她回到明月斋后,甚觉了却一桩心事,把白日里堆积的公务处理完毕,便躺到床上准备就寝。
她已经一连熬了好几天没有睡觉,今晚说不定还能做个好梦。
这样想着,月昭琴早早就安然入眠了。
然而夜半时分,一阵剧痛忽然从四肢百骸袭来,让她于睡梦中猛地惊醒,却又差点昏死过去。
“唔!”
月昭琴只觉两眼一黑,神思混沌犹如乱麻,好像正在牢笼中被猛兽撕咬,想要挣扎呼救,却又被拖回痛苦的深渊。
极度的疼痛让她的衣裳瞬间被冷汗浸透,她整个人都近乎抽搐般蜷缩起来,连呼吸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好痛苦。
会死的。
谁来……救救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