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该受的……”
“……”顾子卿眼神复杂地看着魏无羡坚强的样子,他们俩有共同的秘密埋在心里,就连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不能告诉,可是,有的时候,守住秘密的感觉,真的,痛彻心扉。
魏无羡见气氛沉默下来,马上转移注意力:“不过,你说得对,现在金凌这样子,阿昭绝对看不上他,若是我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要不,我们多给他点时间……”
“没得商量!”顾子卿在这件事上态度很坚硬,“我说不嫁就不嫁!除非昭儿喜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魏无羡撇撇嘴,“蓝湛,你说!你这个当爹的,不可能连孩子的婚事都做不了主吧?”
蓝忘机擦拭着忘机琴,淡淡的说:“听子卿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也看不上金凌,除非蓝昭喜欢。
“……”果然是夫妻同心,想当这个媒人还真难,“孩子们休息了?”
顾子卿说:“他们明日去琅玡支援思追他们,今天早些休息,明日赶路。”
“好吧好吧,孩子们都长大了,”魏无羡打了个哈欠,“我也该休息了。”他懒腰撑到半途,才想起来,今天他们不知道她们回来得这么早,就订了一间房,两张床……
顾子卿很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去和昭儿……”语音未落,蓝忘机手一挥收好琴,再一弹指,油灯灭了,随后在黑暗里一个打横抱将顾子卿抱起,走向一张床,然后将她温柔的轻放在里侧,自己和衣躺在外侧,拉过被子往两人身上盖住:“亥时到,休息。”
目睹了全过程的魏无羡,惊呆了。没想到十六年过了,蓝忘机那个小古板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了!比他还厚!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两夫妻恩爱?不行,等这事儿过去后,他一定要给自己找个仙侣!长得要好看!最好在美人榜上!
次日清晨,三人与孩子们在客栈外道别后,分道而走。
顾子卿三人随着刀灵的引导加紧赶路,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栎阳。顾子卿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十六年了,很多地方还是老样子,与十六年前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是说起栎阳,她就在质疑自己:为什么十六年前的自己那么胆小呢?
一路上,魏无羡的嘴就没停过,对于这点,顾子卿早就习惯为常了,好在这次魏无羡说的也不是什么废话,但是,他始终纠结着一个问题:“澈儿,蓝湛,你们究竟是怎么认出我的啊?”
她与蓝湛对视一眼,一齐看向这个记性差得可以与鱼堪比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自己想!”
“你们这就没意思了啊!啊,蓝湛,澈儿~”
“不早了,先投宿!”蓝忘机说道,在前面带路走着,然后就走到了老地方:旗亭酒肆。故地重游,顾子卿心里还是感慨不断:十六年前,她,哥哥,蓝湛,江澄还有聂怀桑,就是在这里下榻;十六年后,物是人非,岁岁年年人不同,能来这里的,只有三人了。
三人下榻后,开了两间房,又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点了些菜果腹。魏无羡拿着这里的常山红,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顾子卿,一杯自己留着:“嫁人后,应该没喝过了吧?”顾子卿拿起酒杯,的确,很久没有闻过这么醇香的酒了,而且,以前因为蓝湛,自己好像就没喝到这常山红。酒入喉,醇香四溢,流露不凡。
几杯下肚,她许久不练酒量,已经有些感到燥热了。魏无羡瞧见了,笑道:“以往的酒,澈儿你可是连喝六瓶都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退步了。蓝湛啊,蓝湛,看小丫头被你们蓝家憋成什么样了。”
蓝忘机正欲说话,却听见十六年前他们坐的地方,现在有人在谈论当年的常氏鬼宅的事,这谈着谈着,就谈到了一个人身上——薛洋。
魏无羡问道:“那个小流氓,他没死?还做了金氏客卿?”
蓝忘机带着些恨意道:“不算客卿。当年金光瑶与秦愫大婚后第三日,薛洋突然出现在金鳞台,各大家主力主惩治薛洋,只有金光善反对。”
“你在场?”
“我,子卿,兄长都在。”蓝忘机永远忘不了,那日在金鳞台上发生的事。因着是金光瑶大婚,顾子卿才与蓝忘机来了金鳞台参加婚宴,可是,金光善在力保薛洋后,并不制止薛洋的所作所为。常氏唯一的幸存者常萍也在同一天翻供了。
顾子卿心下极为不满,想起过去金氏所作所为,忍不到宴会结束便一个人借口离开了斗妍厅。谁知,就在斗妍厅外,遇上了身着金星雪浪袍的薛洋。薛洋瞧见了顾子卿,邪魅一笑,上前调戏:“这不是神仙姐姐吗?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起我啊?”
她自是不愿意与薛洋等人为伍,不理他继续向前走着。哪知道,薛洋胆大包天,一个定身符咒拍在顾子卿身上欲行不轨,若非顾子卿用灵力催动了从前魏无羡送给她的传声符到了斗妍厅蓝忘机手里,她可能难逃被玷污的命运。
蓝忘机那日失了风度,在金鳞台上大怒,其气势连金光善也生出了畏惧之色。在场的蓝曦臣、顾俪和聂明玦尤为愤懑,也向金氏施压,各大家主趁机威逼金氏,薛洋这才被金氏“雪藏”了起来。自此薛洋在金氏“销声匿迹”。直到金光善身死,敛芳尊金光瑶登上家主之位,薛洋才被清理。因为这件事,顾子卿心里越发感激金光瑶,甚至生出了些将蓝昭许配给金光瑶之子金如松的想法,虽说后来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
不过,金如松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金光瑶建立寮望台的事,遭受到了仇家的报复,被杀害了,死的时候才八岁。顾子卿有些遗憾,金如松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像他父亲一样讨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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