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
赵南星伸手拂开她的手,眉头微皱:“我去。”
声音冷硬。
赵南星去了之后,警方已经做完笔录离开,病床是空的。
季杏有些失落:“他可能就是开个玩笑,估计已经走了。对不起啊赵医生。”
“没事。”赵南星站在那儿,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目视前方,而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手上缠着绷带。
一看就是随意缠的,小手指被包得严丝合缝。
季杏一个箭步冲过来,附在赵南星耳边:“呜呜呜,赵医生就是他!真的好帅啊!站起来更帅了。”
赵南星:“……”
沈沂穿一件白衬衫,最上边的两粒扣子一点儿都不规整,大抵是被人拽过,发皱。
衬衫下摆被系进了西装裤里,云京的风吹乱了归乡人的短发,多少有点儿狂傲不羁。
却偏偏是一种很正经的装束。
该怎么说呢?
就是不正经中又带着点儿正经,但并没带给人多少违和感。
他站在那儿,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病房里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赵南星直勾勾地盯着他,在沉默之后,沈沂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伤了。”
赵南星:“……”
她站在那儿,忽然理解了那句——天有异象,必有妖。
沈沂这个妖,在结束了震惊全国的无罪辩案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