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
“别怕,主人,别怕,我在这呢。主人你看,我还好好的。”
有人在承接他的愤怒和委屈,先前一直强撑的裴年钰哭得更凶了:
“在诏狱之时,我有机会杀他的,也许我该这么做。但我……我没忍心……”
“夜锋,小晟对林寒,是有感情的……我看出来了……”
“我该怎么办……”
楼夜锋心中大恸,为主人的脆弱,亦为主人从来不曾动摇过的善良。
他无法可想,只能将主人抱得更紧些。用自己的体温,帮主人从痛苦中确认一点真实的温暖。
“主人,想不出法子就先不想了。悲痛伤身,主人莫要哭了,保重身体。”
“夜锋,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离我而去……”
楼夜锋喉头一哽,但声音轻而坚定:
“不会的。主人,我永远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