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他一下:
“你何必在意这种事呢,我早便说过,我既允了你这一辈子,你当然也是可以要了我的身子的。我倒真希望如他所说,哪天能被你压上那么一晚,可惜你总不肯。”
楼夜锋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知主人心意,但属下不愿如此。”
裴年钰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夜锋做下属久了,心中对自己仰慕居多,大抵是觉得这是亵渎侮辱之类的。
裴年钰也不能强求别人的想法,横竖自家忠犬的身子他还没尝够,那便姑且这样吧。
“主人先去练武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
裴年钰挑了挑眉:“你不会是要找方才那个影卫算账吧?”
“不,我去找何岐有事。”
“嗯,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