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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只忠犬来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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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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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影卫一个下场。

    ……偏这楼夜锋好生生地在他主人身边待了整整十年,毛事没有。

    楼夜锋也知道自己之言实在是有些惊人,便解释道:

    “主人他对于习武向来没有什么主动的心思,今日主人他如此勤奋,全靠着……主人他生我的气。只有让主人这口气一直顺不过来,他才能好生地一直学下去,坚持个些许时日。”

    “非是我要出此下策,实乃我太了解我的主人了。若我态度软下来半分,主人便会得寸进尺五分。主人对我向来嗔怒撒娇无所不用其极,我拉不下脸来,到时候主人铁定就借机少练一些。”

    “一日少练一个时辰,这十二式功法又不知何时才能学完了。”

    随后楼夜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显然是极为难受:

    “让主人一直气我也好,也可让主人因怒而勤加习练。如是这般,不到一个月便能尽数学完了。

    楼夜锋想起今日主人被自己抽红的手掌,眼神中此刻全是心疼。

    他又何尝不想跪在主人的脚边,诚恳地认错,告诉主人他的心疼和不忍,甚至……将他的主人抱在怀里,安慰他所有的委屈?

    但……

    楼夜锋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宫宴上刺进主人肩膀的那柄匕首,以及大殿冰冷的石地上那殷红的鲜血。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主人现在生我的气,也不是什么什么打紧的事,却是远远好过主人因为武功不济受伤,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了。

    这般想着,楼夜锋终于强迫自己舍弃了所有的犹豫和不忍,眼神重回平日的冷静。

    林寒听得这般理由,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

    “……影卫的规矩当真是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看这样子,在教完之前你也是不准备去请罚的了?”

    楼夜锋轻轻点头:

    “是。我若执意受罚,罚得重了,主人必然要心疼。到时候主人若是来安抚我只言片语,我便无法冷下脸来再让主人去习武,岂不是功亏一篑。”

    林寒不由得便是一愣,心道什么叫做“罚得重了主人必然要心疼?你楼夜锋就这么笃定?”

    随即他又想到,恐怕他楼夜锋还当真有这个资本。

    林寒再一次羡慕起他来。

    若是换了他的主人……陛下……

    林寒暗自摇了摇头,影卫做错事受罚,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有心疼这种感情?

    “那等你教完了,你又该如何收场?”

    楼夜锋喃喃自语:

    “我冒犯主人这么多天,到时候必然要给主人一个交待。我一直端着个冷脸对主人,只怕那个时候主人也已经气极。如何收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那就不是我能决定了。那得看……那得看主人有多生我的气。主人未必会舍得让我受重刑,但想来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到我教武功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自会去主动请罪,到时候让所有影卫都去观刑便是了。当然,也有可能未到最后一日,主人便已经气得要收拾我了……”

    林寒想了想,还是勉强认同了他:

    “如此,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楼夜锋你缘何要如此着急让你主人学武?有你主人的药膳补着,你不出两年便能恢复所有内力,又何苦为难你主人呢。他好歹是个王爷,天天练上这么多时辰的武功,也是很辛苦了。”

    楼夜锋摇了摇头:

    “两年,还是太久了啊。主人最近不知何故不喜影卫近身,在府里时常常让影卫退避。这便不由得我不担心。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

    “我总觉得,过段时间京里可能会不怎么太平。”

    林寒那眼神一下子就凌厉起来了,他放下茶盏坐直身子,肃然问道:

    “怎么,你可有察觉什么不成?”

    他林寒手下的影卫有一半都是负责情报工作的。因为平日里裴年晟就经常给他们灌输一个观念——最安全的保护永远是把危险掐灭在萌芽状态。

    也就是所谓的……我不用想方设法让我身边固若金汤,那是不可能做到的,我只需要知道谁想着搞我,然后我提前把他给搞了就完了。

    裴年晟的思维方式和楼夜锋给主人设计的武功招式,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此这几年里,裴年晟的防卫力量实际上是越来越少的,更多的影卫都转成了情报工作。到处搜罗信息,只为知己知彼,提前搞死要搞事的人。

    所以当林寒听得楼夜锋这句“京中不太平”的话,顿是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然而楼夜锋却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你若要查得话估计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这只是我的直觉罢了。所以我才觉得两年还是长了些,谁知道这两年中会发生些什么,我只能让主人快些有自保能力。”

    “……我记下了,我会时刻留意京中局势的。”

    “嗯。”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下今日的武功招式,楼夜锋顾念着林寒身上的内伤,便没再多留林寒,让他径自回去休息了。

    ………………

    却说林寒回了王府后园的小院子,路过静心湖的时候,远远的看见裴年钰依然在湖边挥舞着扇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白天学的招式。而此时,已然是月挂中天。

    而让林寒此刻看来,王爷的这第一式照水清淑,已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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