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魔修与鬼修的阵法,不让试图偷袭者有可乘之机。
步惊川不似寻常那般的道修需要画地为牢,对他而言,他自己便是最好的阵盘,因此凝聚出的阵法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强横,反倒是能够掩护秋白。
他们二人的目的皆只有一个,那便是藏在这万千魔修与鬼修之后的,那个正在指挥的魔修。
秋白力破万钧,这些修为最高只有分神期的魔修与鬼修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唯有那指挥的魔修,有合体期修为,却在秋白手下走不出百招。
秋白毕竟是监兵的兽魂,监兵乃是古往今来当之无愧的战神,从未吃过败仗,其实力不容小觑。对于监兵来说,越阶作战甚至是常有的事,后来没有再越阶作战,是因为已然没有魔修的境界能够压他一头。
那魔修将领面朝下被秋白狠狠摁在地上,他费劲地转了转头,瞪圆了眼看他二人,眼中仍有不甘,周身魔气暴动,一看便知是要自爆金丹。
他这般举动哪里瞒得过秋白,秋白一掌朝着那魔修将领的后背击去,一掌便将他本就在剧烈震颤的金丹震碎。
金丹被生生震碎,本就不安分的魔气迸发出来,席卷了四周。可这般冲击,对于步惊川与秋白来说不过尔尔。
那魔修将领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脊柱被秋白拍碎了,金丹更是被震碎,震荡出来的魔气先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曾有过金丹修为的身体强度非常人所能及,因此能够在这般重伤之下吊着他的性命。可他失去了他作为倚仗的金丹,这般重伤,便再无恢复如初的可能。
他绝望了,只恨自己当时自爆得还不够果断。
秋白扫了一眼那些围绕在他们四周,却不敢再靠近半步的魔修与鬼修,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那些魔修与鬼修,皆因畏惧秋白的实力而久久不敢上前,又因为秋白不加掩饰的嘲笑而面露愠色。秋白没有再理会他们,低头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制住的魔修将领,“指使你在此处的人是谁,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那魔修将领痛不欲生,一听他发问,登时什么都不想瞒了,只一个劲道:“是、是流火尊!是流火尊让我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