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前尘旧梦·四二·十分明了(第1/2页)
白虎域域主……
衍秋记得确实有这么一人的存在,可是……
“不都说白虎域域主因伤有百年未曾露面么?”衍秋咬了咬牙道,“你顶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是何居心?”
可比起眼前这人的居心,他更加担心东泽的安危。即便他如今涉世未深,本能却一直在提醒着他,不能同跟前这个陌生的人道出实话。
只可惜,在监兵跟前,他犹如稚子一般,几乎没有能够藏得住的秘密。
“你在担心他?”监兵见他眼底几乎压不住的神色变化,忽地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放心,他很好。”
这话没能叫衍秋放松下来,相反,他心中对于监兵的敌意只增不减。
监兵却懒得体谅他的情绪,继续开口道:“至于你说的白虎域域主因伤久未露面,确有其事。但是——你觉得他是如何疗伤的?”
“我怎么知道?”衍秋冷冷道。
“我便告诉你罢,他因血孽缠身,在百余年前分离兽魂,以人魂兽魂各自承担血孽,试图以此加快血孽的消解。”监兵的声音平淡得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事,“而后来,他发现此法不通,待他准备收回兽魂时,兽魂却无故失踪。直至近日,他才发现自己兽魂的踪迹。”
衍秋没有答话,心却陡然悬了起来。
心中有股直觉告诉他,监兵并没有说谎。可他却不愿相信。
他直直地与监兵对视,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如他自己的坚定。
监兵的唇角仍旧勾着那不曾带有半分情感的笑容,开口道:“你便是我的兽魂。”
说话间,监兵再也不刻意压制自己身上的血孽,在日光之下,他整个人被笼上了一层可怖的血光。这血光之浓郁、之厚重,几乎叫风里也带上了一股化不开的血腥气息。
可下一刻,那血光在日光之下消融了,仿佛方才所见都是幻觉一般。
“妖言惑众。”衍秋咬牙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编的故事?”
“若这真是故事,那也是件好事。”监兵敛去了面上的笑意,“可惜并不是。”
说着,他向衍秋伸出手,一股强烈的吸引力登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的修为比衍秋高出许多,衍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便只能察觉到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仿佛是有什么在拉着他一般,正将他往监兵的方向拽去。
他忽然意识到,这拉扯感不但作用于他的身上,甚至还作用于他的神魂。
衍秋忽然明白过来,监兵所言恐怕非虚,这下即便他不信也得信了。
登时,一股巨大的恐惧从他心底里爆发出来,他竭力抵抗着那吸引力,然而除却神魂上带来的剧痛外,都无济于事。
便在这要紧关头,一股灵光忽然从衍秋身上爆发出来,硬生生地截断了那股吸引力。
那灵光一举击退监兵,又极快地将衍秋包裹起来,把监兵向衍秋靠近的灵力摧毁殆尽。
在场二人都意识到,这是东泽的手笔。
又是东泽救了他,衍秋心头涌上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这次尝试失败后,监兵则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东泽在防着他,恐怕是一直在防着他。
他暗骂一声,清楚来硬的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在修补星斗大阵的关头,还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悻悻道,“活该他这阵法完成不了。”
衍秋还未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也没想起追问几句。
看着还未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另一个自己,监兵冷笑一声,心中不知是气还是怒。
东泽将他保护得太好,竟是叫他连这种事都反应不过来。
这么想着,他心中又有了个主意。
“现在魔域的魔修可不太安定,而我还需去将入了白虎域的魔修一一驱逐。”监兵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冷意,“只是我如今因为缺失兽魂,实力大不如从前。你说,若是东泽知晓了你是我的兽魂,他又会如何决断?”
他见到衍秋瞪大了眼,心中不知为何有了意思扭曲的快意。
东泽要保护衍秋,那他便偏要将这层保护膜撕碎。他们这等生来就该护佑世人的存在,不该被人保护,更不该有软肋。
可他心底里,除却最初的那一丝快意,更多的却是憋闷。
凭什么他就该踽踽独行,而他的兽魂却能被东泽细心呵护着,连一点风雨都不必经受?
这世间就是这般不公。
他看着神色呆滞的衍秋,却再找不到半分快意。他不想再在此处僵持下去,转身欲走,却忽然被叫住了。
“你别告诉他。”衍秋轻声说着,眼里满是哀求。
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这般的窝囊神色,监兵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若非监兵亲自同这二人私下谈过,知晓他们都不愿叫对方知晓此事,不然他还会以为这两个人是背地里商量好的,竟是这般默契。
这该死的默契。
只能说,衍秋不愧是东泽一手教养出来的,遇事当蜗牛的本事都如出一辙。
这么想着,监兵心头的不爽非但没有散去半分,反而还加重了。
心中夹着怒火,说出口的话也带了几分怒意,多少有些怒其不争,他拂袖而去,“那便要看我乐不乐意了。”
看着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摆出一副那般的晦暗神色,监兵忽然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又要如何是好。
衍秋身上的防护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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