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前尘旧梦·二七·共承血孽(第1/2页)
监兵闻言,不悦皱眉道:“你这是在命令我?”
东泽答道:“岂敢。”
可他面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就差把“那又如何”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监兵不欲同他这般再僵持下去,“我身上的血孽,总得有……”
“你不必再打衍秋的主意。”东泽打断了监兵的话,将所有可能性都一口回绝。
不待监兵再度开口,东泽却没有丝毫迟疑地对监兵伸出了手,“手。”
监兵低头看着东泽朝他递过去的掌心,警惕起来,“做什么?”
“不是需要解决血孽?”东泽没好气道,“我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尽管监兵有意压制身上的血孽,然而到了东泽这般修为境界的人,却能够轻易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血腥气息。道修与魔修距离上一次开战尚是百余年前,监兵也已神隐百年,想来也是未曾如何动过手,可他身上那股血腥气息偏偏没有减弱半分。
那气息并非来自监兵自身,而是围绕在监兵周围的血孽。
东泽只消稍稍将灵力集中于自己的双眼,便能见到监兵身侧缠绕着浓郁的血色雾气。
这便是血孽。
那血孽犹如是有了灵智一般,在监兵身侧蠕动游曳,不断蚕食着监兵身侧护身的灵力。若是放任这血孽肆意妄为下去……饶是监兵灵力浑厚,也经不住这经年累月的侵蚀。
等到严重的时候,监兵受到的影响便不止灵力受损、境界跌落这么简单了,到了那时,恐怕连监兵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因此监兵才这般着急,要消除身上的血孽。
监兵迟疑了片刻,便领会到了东泽的意思。
他将信将疑,站在原地僵持着不动,却也未开口拒绝。
东泽仍旧持着伸出手的姿势,见监兵如此作态,只道:“看样子你是不需要旁人的帮助了?”
“我怎知你是不是不怀好心。”监兵冷哼一声。
“若是我需要做什么,何须费劲骗你。”东泽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却是字句诛心,“你如今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若是想做什么,你恐怕还无力反抗。”
监兵被戳到痛脚,不由恼怒地咬了咬牙。他重重地将手拍到东泽的手心,恶狠狠道:“行了,且信你一回。”
东泽不接话,只将一股柔和的灵力,通过他的脉门传递到他周身的经脉中。
见到属于东泽的灵力试图撼动自己身上的血孽,监兵哼了一声,“没用的,正如你所言,这玩意若是用灵力消耗,可得耗很久。”
东泽看了他一眼,“我不自己试一番,便不死心。左右我也没指望靠灵力将这血孽完全消磨。”
说完,监兵身上的血孽忽然躁动起来,紧接着,躁动的血孽如出海蛟龙一般,直直扑向东泽。
监兵愣住了,“你找死?你受得住这血孽么……”
血孽从监兵身上流转到东泽身上,却见东泽仍像个没事人似的,就连气息也没有半分变化。
待到大半血孽都从监兵身上转移到了东泽身上后,东泽这才舍得给监兵一个眼神,“你可别忘了,我又不是一般人。”
监兵哑然。但是拔除了大半血孽的感受,叫他如同卸下了沉重的枷锁一般,浑身轻松,他自然是不会装模作样地关心东泽,叫那些血孽回来的。
左右都是东泽自找的。他在心中这么想着。
“当初你分裂人魂与兽魂,为的就是这个罢?”东泽忽然道,“以一个躯体消耗血孽,速度太慢,你竟然是想出了这个法子。”
监兵清楚,他的想法,对于了解他们几位域主的东泽来说,并不难猜。而东泽多少替他受了大半的血孽,自然也算得上是半个战友,也再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因此他应了一声,“走投无路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监兵顿了顿,想起自己似乎应当道谢,可一句道谢卡在嘴边,半天也说不出口。他心里有些别扭,于是干巴巴开口道:“你为何会帮我?”
“你我多少算同道。”东泽淡淡道,“况且,我师父们也曾叮嘱过我,我以后极有可能得与你们五位合作,能帮则帮。”
监兵啧了一声,心头莫名有些失望,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听到何种答案。
磨蹭半晌,他道:“你便没点自己的想法么?什么都是你的师父说,你这般倒像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东泽摇了摇头,“我既受他们教养,那他们有遗愿或是叮嘱,自然要谨记。”
“你这般,仿佛是为他们而活。”监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分明觉得你的想法同他们的不太一样。”
东泽微微愣神,回过神再度开口,却仍是没忘记赶人,“有劳牵挂。既然你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么,请回罢。”
监兵原本不打算将东泽的话当一回事,继续我行我素、阳奉阴违。可他却像是鬼迷心窍那般,顺着东泽的意离去了。
等到走出这院落了他才察觉到不对,自己何必要听东泽的话?莫非是那兽魂在无意之间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
然而,既然已经走出这院落了,再回去似乎又有些丢面子,监兵站在原地半晌,决定绕回去偷偷看一眼。
我只是看看他待那兽魂如何。他这么同自己说着。
以东泽的修为,自然是能够察觉到去而复返的监兵。他不动声色,警告地朝监兵藏匿身形之处望了一眼,显然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监兵也不知道自己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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