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川发现自己同对方的想法相距甚远,只得闭嘴,不再同他们争辩。
左右逃不过交手,也不必费这些无谓的功夫了。
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秋白却忽然出声了,“长观老祖?是那个疏雨剑阁的孟长观?”
“当然是!”领头那人比洛清明还要急,“天底下的老祖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疏雨剑阁统共也就一个老祖,长观老祖可是从千年前便开始护佑疏雨剑阁的,你竟敢直呼老祖其名?”
领头人不知为何却是比洛清明这个疏雨剑阁弟子还要激动,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有眼不识泰山了。
此前步惊川也去过疏雨剑阁。当时只知疏雨剑阁有这么一位老祖,却未听疏雨剑阁的弟子提过这位老祖的名讳。
“竟真是他,”在他身后,秋白却“噗嗤”一下笑出声,声音中却没有故友重逢的喜悦,反倒是满满的嘲讽,“我还以为他当年殉情了,没想到竟是苟活到了现在。这等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之人,竟能被尊称为‘老祖’,有趣,有趣。”
步惊川一愣,听秋白的意思,倒像是秋白认识这位老祖?他倒不觉得秋白在撒谎,长观老祖既然是千年前的大能,秋白亦是千年前便存在,二人若是有过交集也不奇怪。
这回,一直默不作声的洛清明倒是有了反应,“出言不逊,辱我阁中老祖,你莫要以为你有实力,便能如此狂肆!”
“还不服气了是吧?”秋白挥袖,拂起一道劲风,将这七人围成的包围圈冲得七零八落,“若是他在我面前,恐怕也没胆子说出你这般话语。”
领头人脸色一变。他方才便注意到站在一侧的秋白,只是见秋白一直不作声,同步惊川站得极远,只当二人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于是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是因为几句话,秋白便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一感受到秋白释放出来的威压,领头人顿时知晓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心中叫苦不迭。可他又不能这么快退缩,只得将话题绕回去到对己方有利的一方,道:“不论长观老祖如何,你伤我同门是事实!”
他这话是对着步惊川说的,步惊川闻言看了他一眼,谈起的却是另一回事,“你们原来打算带他入此处遗迹?”
领头人气急败坏道:“不然呢?!还能带你不成?”
步惊川笑了笑,“那你不若想想,你的同门受伤不能入秘境之后,是谁同你们一道……”
话还未说完,忽然有一道剑气直扑他面上,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洛清明低声喝道:“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