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鹤鸣给推开了,他就站立不稳啦。
趁着他搂着腰的时候,庄蕴按住他的肩膀一用力,特别有本事的单脚蹦跳上白鹤鸣的怀里,让白鹤鸣抱着。
嬉笑打闹的往浴室走。
说洗澡真洗澡,不洗不行了,一摸脸都能扣下二斤的土种花了。
洗澡出来的时候,外边已经下起了雨,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雨,紧跟着地面就白了。雪还洋洋洒洒的。
庄蕴不让白鹤鸣揉,拐两天就拐着吧,他也不爱走路。揉挺疼的。
白鹤鸣也下不去手啊。那就等吸收了吧。
“在这边没遇上什么困难吧?”
庄蕴缩在被子里,让他吹着头发。
“一切都很顺利。栾市从警局局长被抓,大山子出现又逃走了,栾市一直处于扫黄打黑的情况中,所以道上混的谁也不敢出现。手续齐全,开工非常顺利。各方面协调的都不错。”
伴随着吹风机的嗡嗡声,指尖穿过柔软的头发。
“大山子还没抓到啊?”
“没有。真的很奇怪啊。上次逃走以后,就失去行踪了。我让大建他们一直在追查,薛秘书也在查,查到了假身份证的所在地,自然住址也是假的。失去踪迹了。进入栾市的各个交通路口都有检查身份证的,还是没查到。我估计是躲在某个犄角旮旯隐蔽了。不敢再回来吧。”
“那也要查啊。”
“我知道,不然二哥这一刀就白挨了。”
“你也有危险。”
“我巴不得他和我正面对决呢,现在找都找不到,更心烦。哎,你二姐的精神鉴定下来了。好几位精神专家警局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一致赞同,她精神有问题。偏执性躁狂症,具有危害性,估计会有警方出面强制送到精神病去。”
“她被关起来这事儿也就算了。”
白鹤鸣手一顿,好吧,老婆说算了就算了。
“明天路好走了你就回去吧,在这我也没办法陪你。这两天天气不好,不然我七点多就到工地晚上九点以后才会来呢。你一天天的闷在酒店干嘛,回山庄你怎么玩都没人管你。”
庄蕴不想走,七八天才见一面,睡一觉就走啊?
怎么感觉自己特饥渴,就为了过来和他睡一觉呢。
“天气预报说,这次降温要持续两天。下雨下雪的工地也不能继续施工。”
眨巴眨巴眼睛,白鹤鸣笑出声,黑漆漆的大眼睛里都有渴望,像个孩子想去玩征得家长同意。
“明天还这天气我也不出去。”
庄蕴笑了,拉着他的手就往床上带,睡一觉吧,就睡不着我们可以躺下啊,你可以抱着我呀。
白鹤鸣拍拍他的胳膊,把吹风机放回去就抱在一起说会话。
薛秘书来敲门,白鹤鸣来一句估计是给你买的吃的到了。
里外间,外边客厅,里边才是卧室,门也没关,就听到薛秘书进来了。
给夫人买的外用药,这是夫人能吃的东西,我盯着他们做的,没有放一点夫人不能吃的。刚才二爷打来电话,二爷不在京城出差在国外,后天有一个老先生做寿,三爷要是有时间就回去一次。
白鹤鸣嗯了一声,送走薛秘书,拿着小点心回来。
“二哥不在国内,你事情也很多,要不我过去代替你们?”
庄蕴试探性的问着白鹤鸣,需要的话他可以去。大不了露个面说几句祝福的话就回来。
白鹤鸣摇头,夹起一块小点心,送到庄蕴嘴里。
“你谁也不认识,到那边会很尴尬的。要是谁问你,你是哪家的代表谁啊,婚都没结你怎么来了,你是回头去骂他啊还是忍了?强你所难干嘛,你还晕机,还排斥人群,这事儿我让大哥过去,实在不行还有老爸呢,这老头我认识,和爷爷一个辈分的,爸爸过去一样。”
庄蕴笑了,把他送到嘴边的点心塞到白鹤鸣嘴里。
白鹤鸣真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