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蕴觉得高兴,近亲近邻,有什么事儿打开窗户喊一声都可以了。
白鹤鸣从后边绕出来,对他二哥打声招呼。
“你什么时候去那边?”
“周日下午。今天看看装修,免得哪里看着不喜欢,又急着结婚,到时候手忙脚乱的。你要准备婚礼也不能频繁出国了,我公司的事儿你帮我盯着点,这次过去少说也要三两个月回不来。”
哥俩交谈着,庄蕴走走停停打量着别墅。
到了二楼从阳台看下去,这哥俩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特别高兴。
庄蕴有点羡慕,他很少有这兄友弟恭的时候,王润对他很好的。但真正的兄弟,变成点头交了。
庄琪被抓以后,庄谦趁乱往公司里塞人,白鹤鸣寻了一个错误,把庄谦的小姨子骂哭了,白鹤鸣对待工作严谨,严肃起来才不管是男是女,秘书科的小女秘有几个没被他骂过的,骂完以后只要好好工作,照样还是好助手。但庄谦小姨子是财经学院刚毕业没多久的啊,哪受过这种委屈,就回去和庄谦夫妻俩哭,庄谦带着小姨子回来试探性的和白鹤鸣商量能不能继续工作,白鹤鸣把漏洞百出的财务报表甩到庄谦脸上,就一个字,滚!
庄谦就找庄蕴叨叨,那意思是白鹤鸣不通情理。他叨叨了俩小时,庄蕴打坐闭口不言俩小时。
庄谦失望离开,临走前说庄蕴,你心太狠了。难怪你父母不和手足不亲。
庄蕴不觉得自己有错,公司是公司,没有夫妻店家族企业这种事情,在公事上就要严办。什么都讲究情面,关系网,亲情,那就不要做公司生意,回家一起要饭吧。
一视同仁最好,不然没有威信,毫无力度,差别待遇会冷掉了手下员工的心。
白鹤鸣白鹿行兄弟俩是互相帮忙,有人出差忙于工作分身无术,另一个就会出面帮忙管理。因为信任。
这边的事情白鹤鸣早就分排好了,每天九点都会举行视频会议,一些事情可以当面处理,其他的紧急突发情况交给副总,如果有重大决策就喊白二爷。
白鹤鸣收拾了一个特大号的行李箱,这次过去要长住了。
周末晚上到的,在山庄住了一晚,第二天起大早就带着闻天地产的团队去了栾市。
女性公寓开始重新施工,和庄家合作案也开始复工。都有人管理,白鹤鸣专心致志的搞栾市的开发。
他忙起来也什么都不管,最开始几天的忙碌和庄蕴的电话都很少,但是每天和明姐通话,确定庄蕴一天的饮食。庄蕴也没啥事儿啊,继续在山庄修仙打坐的。
忙的一个礼拜都没见到人影。
有时候庄蕴给他打电话,他那边都是各种声音,白鹤鸣语速极快的说,我好着呢我在工地呢没什么事儿你别担心我了就这样挂了啊,我去忙了。
忙起来四六不认得坏家伙。
庄蕴站在四合院的大石头上,看着西北方向涌上来的层层黑云,风挺大的,吹得他衣襟翻飞。
倒春寒,明明出了正月到了二月里,早春开的玉兰花都一树树的,但听说今天有雪。
昨天还是零上十五六度,断崖式的降温,要降到零下。
“庄总,你快进屋来,在外边站了一个小时了,再把你冻感冒了。”
苏婉手里拿着大羽绒服,冲到院子内,爬上了大石头,把到脚面的羽绒服给庄蕴披上。
“冻透了吧,今天五级大风,接近零度了。”
庄总鼻尖都冻红了,插着袖子,一看就冻坏了。
“走吧,去屋里。”
庄蕴被苏婉拉下大石头,就往屋里推,快进去暖和暖和。
庄蕴看看自己的大羽绒服。
“这不是白鹤鸣的吗?”
难怪这么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