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好时候,那就让他围观一下庄琪的下场。”
“让谁围观?”
庄蕴从外边进来,就听到白鹤鸣这话。
“没谁。陪爷爷玩够了回来的?”
白鹤鸣换了语气,笑呵呵的。
白鹿行受伤家里人都过来了,都住在庄蕴的山庄内。庄蕴就陪着爷爷玩。
“我们爷俩上河里打出溜滑去了。”
庄蕴脸都冻红了,鼻尖也红红的,但看得出很高兴。
“老五把爷爷放到滑冰车上,就顺着河绕着山庄绕了一圈。我推着爷爷跑,老五还教我抽陀螺。这还是我很小的时候玩过的呢。”
“疯小孩!”
白鹤鸣抓过庄蕴的手就塞到肚皮上,暖一暖吧,不然手都冻坏了。
沈安识趣的赶紧离开,把这亲密时光留给小两口。
客厅里没外人了,庄蕴长腿一跨就跨坐到白鹤鸣的腿上,面对面的坐着。对他嘴巴亲了下,就把放到他肚皮上的手拿出来,塞到白鹤鸣的脖子里。
“哎呀,哟呵!这个凉!那爪子跟冰雕的一样。”
嫌弃个半死,还是按住他的腰,搂着,可别摔了。
庄蕴笑的有点嚣张,被宠坏的小孩总有嚣张的本钱。
“现在行程都取消了。过两天就过年了,咱们还出去吗?”
庄蕴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捂手一边和他商量。
白鹿行伤口没好呢,不能远行。行程取消了。
他们一直在抓大山子,在山庄陪白鹤鸣的父母家人,也没有去、
其实要说他们出去玩也没关系,但这不是亲戚都在这边吗?
“要不就不去了?二哥我不太放心。”
摸摸庄蕴的腰,这是不是委屈了庄蕴,庄蕴对那大阳台惦记很久了。
“不去就不去,等你有时间了再说。就在我这过年吧。二哥还没出院,出院也不宜乱动。爷爷过来一次也不容易。”
“你以前怎么过年?”
“晚饭去我爸妈那吃完以后回来。打坐到天亮。”
“行,我陪你练功。”
庄蕴一听他这话,斜着眼睛瞟他。
“新年从练功开始!这代表着你好好练,今年就有所成就。也许内丹成熟你就能飞升呢。”
白鹤鸣蛊惑庄蕴。
“我还是操持上第一柱香吧。祈福,希望来年没这么多事情,还我安静生活。”
低头在白鹤鸣鼻尖亲了下。
“有你在的安静生活。”
白鹤鸣笑着看着庄蕴进了打坐的禅房,听他开始点燃香的动静。
笑出来,多宝格上放着一只白瓷瓶,瓶子里插了一大束的绽放红梅,似有似无的香气,配合着从房间内飘出来的檀香味道,屋子里温暖安静精神都是放松的。
如果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的日子真的太难得了。大概也因为那么多烦心事吧,才有着让人放松的午后,觉得来之不易啊。
白鹤鸣也开始喜欢庄蕴的这种生活,安静,放松,舒服。
一开始的时候白鹤鸣是爱屋及乌的意思,因为喜欢庄蕴,所以就算庄蕴的生活在他眼里是不合常理的,他也认了。想办法总想把庄蕴从这种闭门不出的状态拉出去。庄蕴配合了,也有些不适应,吵了一架后,他开始认真地观察庄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