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血液循环。
白鹤鸣侧头打个喷嚏,伸出手拒绝庄蕴。
“出去出去,我肯定感冒了,在传染给你。”
“没那么娇气。”
庄蕴还要凑过来,白鹤鸣换了一个位置,离他更远一些,捂住了嘴,嫌弃的挥手。
“你比谁都娇气,吃口冰激凌打了好几天针。传染你感冒你还不肺炎啊,出去!别靠近我!”
庄蕴不想出去啊,白鹤鸣在水里泡着,他接过姜汤时候碰到手指,还很冰凉。要促进血液循环身体才能快速的暖和起来啊。
“你再过来我把你办了啊!把你拖进浴缸跪着上,骑着上,抱起来顶到墙面正面上背面上!你来!你来!”
白鹤鸣一看庄蕴不听话,还要往上凑,干脆哗啦一下就从浴缸里站起来,甩着大鸟就要扑向庄蕴。
庄蕴一看,我的妈!又粗又大又挺又翘!
转身就跑!
“不给你耍流氓你就把我当成吃素的!”
白鹤鸣打个哆嗦,赶紧回到浴缸内,侧头就是一连串的喷嚏。
庄蕴在卧室门口听着,十七,十八,十八个半,一口气打了十八个半喷嚏。这是彻底感冒了。
白鹤鸣头晕脑胀,完了,感冒了,不能和老婆亲嘴儿了。
不能亲嘴就算了,估计都不能搂着睡,庄蕴那塑料体格子啊,吃的少抵抗力弱,自己七天能康复他能感冒一个月的。
白鹤鸣泡到手脚发软,在泡下去怕晕过去这才离开浴室,裹着厚厚的浴袍。顺便把毛巾当成面罩捆在脸上。只有眼睛露出来,鼻子一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几天你离我远点,不能传染你。你也别着急出去了,住户都搬走了。这场大雨加快不少进度。”
白鹤鸣拒绝庄蕴靠近。
“你把水和药物放在柜子上,离我三米远,三米,后退!再退!”
“你这是干嘛呀,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感冒你躲我干嘛。”
庄蕴都快到了卧室的门外了,白鹤鸣还驱赶他呢。感冒还不许自己靠近了。
“我查了天气预报,后天就天晴了。反正所有住户都搬走,我们可以加快进度进行下一步。你不能感冒了。我在工地盯着拆迁的进度,你去房屋保障局办理剩下的手续,我们一起进行,必须在破土动工前把所有手续都办下来。不然事后都是麻烦。手续不全就开始动工咱们不占理的。你要感冒了谁去办手续啊。”
庄蕴这才不往前凑了,是这个理,他们一起办,齐头并进事情做的快。
白鹤鸣说话都瓮声瓮气的,本来鼻子都不通气了,还裹着厚毛巾当口罩。这打扮有点像阿拉伯少女,严实的只看到眼睛。
再不撩开毛巾的情况下把药物吞了。揉揉鼻子,头晕的很。
他想躺下休息一会,但他睡在这,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细菌房,庄蕴还是要感冒的。
“明天我让薛秘书王润陪你去,王润熟悉那边的领导们,办手续也不会刁难人。”
“你怎么样啊,你躺下休息一会吧,我去找温度计给你测测体温,要不让医生过来一次吧。”
“我是要躺一会。”
白鹤鸣打开衣帽间拿了两身衣服。
“你去书房呆着,我回客房。什么时候我康复了,我再和你住。现在分居!”
“分居?”
庄蕴有点吃惊了,以前赶他走都不走,现在主动的要求分居?
白鹤鸣下巴一抬,看不到他那傲娇的脸,但听到他哼了一声。
“对,臭男人,人家黄花大闺崽,才不要和你没名没分的混住在一起,什么时候你给我个名分,我才和你住。抱枕头去吧你!哼!走了!”
庄蕴就这么目送着白鹤鸣抱着小包儿走了,不上他的门了,分居了。
“这不对呀,要说黄花大闺崽说的也是我才对,他那里黄花了?”
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