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地隐藏了身份,让对方以为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情人。
威廉呼出一口浊气,替查尔斯斩断锁链。他的脚踝扭伤了,整个人也看起来很虚弱。威廉用一件披风将他裹住,抱着出了查克拉的城堡。
此后,他们成功在花园的雕塑下面发现了暗道,里面堆砌了无数印有皇家印记的金条。爱丁堡公爵的罪证无需罗列,因为他亲口对国王查尔斯说出了自己贪赃枉法,欲发动战争的野心。
人赃并获,国王下令就地处决曾经的爱丁堡公爵。
行刑时,大胡子的伦巴顿大声叫嚷,对,他现在已经被褫夺了封号不再称为爱丁堡公爵了。“威廉,你一个小小的伯爵凭什么处置我?我要见国王!我祖辈守卫爱尔兰,是世袭的公爵贵族,你不能对贵族处以私刑!”
查尔斯在侍从的搀扶下来到蓬头垢面的伦巴顿身前,他换上了一身只有国王才能穿着的金色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伦巴顿。
伦巴顿抬头一看,表情从震惊到懊悔,最后像疯子一样笑起来:“查尔斯,你和你父亲除了眼睛,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呢。”
查尔斯俯下身,阴狠地对他笑了笑说:“这下,死得瞑目了吧。”
伦巴顿知道自己这回真的要死了,也不再对查尔斯尊称:“知道吗,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只是败在太自以为是了,没有想到咱们的国王为了抓我能牺牲到像婊子一样让男人操的地步。”
他的声音不小,查尔斯还没动怒,威廉已经忍不下去了,他下令:“还不动手!”再拖下去,不知道这老畜牲还要口吐什么恶言。
行刑的不是专门的刽子手,是军队里临时找来的士兵。他抬头眼神询问国王的意见,只见他们俊美的国王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神情,只是抬抬手应允了,转身离开免得污了眼。
手起刀落,伦巴顿的头颅滚进尘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