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手举着一个白玉酒壶,赔笑的看着小侯爷。
刘珩伸手接过了酒壶,奴仆看使命完成,一脸释然,行了个礼后便退了下去,刘珩关紧了车门等待着,不一会,听到外面说道,“这辆车我检查完了,没有问题,放行吧。”
马车慢慢的动了起来,刘珩松了口气,仔细看着手里的酒瓶子,白玉瓶底,上面画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小山雀,正对着一座房子叽叽喳喳的叫着。
刘珩打开瓶塞,一股梅子酒的味道散了出来,看来真的就是个普通装酒的瓶子,李厉到底想干嘛?
沈北落闻到了酒香,向旁边挪了些,一脸淡然之下,似乎有些小情绪。
刘珩笑着凑了过去,大方的说道,“一壶酒而已,你喜欢的话,送给你了。”
沈北落没有理会刘珩的话,把帘子掀开了一个细缝,小心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队伍整顿时,沈北落还是刻意躲避着刘珩,刘珩拿着酒下了马车,当着沈北落的面,把一壶酒直接倒在了一棵树旁,最后晃动酒壶时,一个被封起来的小布条掉了出来。
-大哥派人出过远门,一切小心
刘珩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把酒都倒干净后,一把火点燃了布条,瞬间碎成了几片灰烬。
刘懿的性子也太急了,竟然敢直接派人到西漠去寻自己的踪迹。
这样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刘珩叫着海棠,整理了队伍后,继续往燕国疾行着。
马车停在了药铺前,刘珩叫海棠去处理一下马车,看四下无人,叫着沈北落迅速溜进了药铺内。
白十三正在核对着药物,刚要开口劝退「客人」时,突然觉得身影有些熟悉,仔细看了一瞬,还没叫出来,便被沈北落捂上了嘴。
刘珩难得心情不错,扬着唇角问道,“这几日铺子里还好吗?”
白十三挣脱了沈北落的手,一脸悠悠的怨气,从柜台后面抱了一摞账本过来,轻放在了刘珩面前,“侯爷,您说只去几日的,这大半个月过去了,世子爷都不知道明里暗里来了多少次了。”
刘珩翻了两下账本,挑眉问道,“他知道了?”
白十三嘟着嘴,小声絮叨着,“我没敢说您不在,只是说您碰巧出去了。但是这几日,每次他来都能赶上你不在府上,我怀疑他应该察觉了些什么。”
“知道了。”刘珩蹙眉推开了账本,不愿再看,“一会儿我跟着你的车回去,应该不会被别人看到起疑心。”
白十三没好气的应了一句知道了,转头看了看沈北落,“侯爷,我的马车不大,恐怕...”
刘珩嗤笑了一声,随手拽过沈北落说道,“你自己回去吧,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沈北落应了一声,白十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看小侯爷似乎有些疲惫,急忙做完了手里的事,招呼着马夫回侯爷府。
收拾妥当后,刘珩思索了一瞬,熟练的跑到了沈北落房中,就要睡着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知道是他溜回来了,向里面挪了些,让了位置给他。
“北落,你说你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黑暗中,刘珩懒懒的开口问道。
沈北落蹙眉思索了一瞬,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刘珩拉过了沈北落的左手,无意识的玩着上面的锁链,“你要是个坏人呢?”
沈北落有些疑惑,“比如?”
刘珩认真的猜测了一瞬,到底是有什么罪行才会判罚为死刑,试探的开口道,“比如是个抢劫民宅的?”
沈北落蹙眉。
刘珩讪笑了一下,看他现在云淡风轻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会为了钱财害命的人,转着眼睛又想着其他的罪行,“比如调戏了高官的女眷?”
沈北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刘珩哈哈的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会调戏别人的样子,一时实在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罪行会被定成死刑犯,无奈的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如果我真的,是坏人呢?”半晌后,沈北落开口问道。
刘珩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伸手拨开沈北落脸上垂落的青丝,柔声说道,“坏人也是我的人,我说过要护你周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作者有话说】:坏人也是我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霸道侯爷 爱了爱了
沈北落内心
怎么回事
左一个伊木离 又一个李厉
你要造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