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屈在身前,把脑袋放在小侯爷肩侧,用他的视角瞄准着,附在他耳边细心的告诉他,射箭的技巧。
——
刘珩对外宣称,这间屋子以后就用作沈北落的书房,同暗室一样,不允许侍女随便进入。
虽然小侯爷对大多事情都很散漫。唯独对练箭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每次都准时到书房内,拉着沈北落练习起来。
木箭离人型靶子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天,小侯爷射出的木箭正中人型靶子的小腿处。
沈北落笑着走过去拔下插在小腿处的木箭,开口说道,“再练习几日,就可以换真正的梢弓了。”
“啊,还要练习几日啊。”刘珩挥着手里的小木弓,有些撒娇的说道。
“已经很快了。”沈北落走回了,一路捡回了其他掉落在地上的木箭,扔回了小篓桶里,指着人型靶子说道,“再射十组。”
“十组?!”刘珩惊呼一声,嘟着嘴不愿再继续,练了半日,胳膊已经有些酸痛,再练十组恐怕晚上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其他事都对刘珩很宽容的沈北落,这次却丝毫不肯妥协,站在刘珩身边,紧抿着唇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好好好,十组就十组。”刘珩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终于妥协,拿起桶里的木箭搭在了小梢弓上,对着人型靶子直直的射出去。
又是直直的钉在了人形靶子的小腿处。
“诶,沈北落。”刘珩回头叫着他,“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你想赌什么?”沈北落看了看刘珩箭落的位置,开口问道。
刘珩又拿起一直木箭,搭在小梢弓上,瞄准着人型靶子说道,“我要是能射中腰部以上,你就出去给我买梅子酒喝。”
刘珩等了一瞬,没有等到沈北落的回答,刚要放出手里的箭,突然听到沈北落低声应了下来。
虽然这一箭还是停留在人型靶子的小腿处。但刘珩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要领,再射几箭,肯定能射中腰部的位置,越发淡定,一箭又一箭的射着。
直到最后一组箭快要射完,最接近腰部的一支箭,也只是射中了人型靶子的大腿处,刘珩咬了咬唇,拿起了最后一支木箭,搭在梢弓上,放在身前,使劲的拉到了最底。
松弦时,犹豫刘珩的心思都在人型靶子上,被大力弹回的弓弦蹭过脸侧处,划着脖颈弹了回去。
小侯爷吃痛,一把扔掉了小梢弓,看着木箭直直的掉在了人型靶子的脚边,生气的找着椅子坐了下来,一眼都不往沈北落的方向看去。
沈北落轻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侯爷饿了吧?属下已经吩咐厨房备好了饭菜,侯爷要在这里用膳吗?”
刘珩盯着沈北落看了一瞬,看他没有想去买梅子酒的意思,冷哼一声站起来身,往门口的方向走着,“我要回房间!”
沈北落也没阻拦,浅笑着看小侯爷气呼呼的走出了’书房‘。
夜深,刘珩沐浴之后,轻靠在床榻边揉着有些酸痛的胳膊,等了很久,外面依旧异常安静,没有一点人声。
放松完胳膊后,门口突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刘珩有些赌气的拉过被子,把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全当没有听见。
两只小山雀原本在鸟笼子里睡得正香,听到了敲门声突然精神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在笼子里扑腾着。
刘珩烦躁的推开被子,呵斥了星星和月亮一顿,随意的趿拉着靴子,一把拽开了房门。
沈北落一脸谦笑的看着刘珩,“平安酒肆没有梅子酒卖了,我又多去问了几家,耽误了些时间。”
刘珩冷哼一声,转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走回床榻前坐了下来。
沈北落轻手拉上了门,抬步走进厢房内,看着刘珩轻笑了起来。
刘珩的气还未全消,眼看沈北落只顾着笑,直接开口问道,“酒呢?”
“问了几家酒肆,冬日没有新鲜的梅子,所以都做不出梅子酒。”沈北落双手摊在了面前,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有酒你过来干吗?”刘珩生气的站了起来,推着沈北落就要往屋外赶着。
沈北落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精致的小酒壶,“梅子酒确实没有买到,不过有一家小酒肆试着拿腊梅酿了些酒,要不要试一试?”
刘珩停下了驱逐的动作,「恶狠狠」的把沈北落手里的小酒壶抢了过来。
“不是说,没有射中靶子的腰部以上,不给我买酒喝吗?”刘珩打开酒壶浅酌了一口,辛辣的酒味里确实带着一丝梅花的清香,是以前没有喝过的味道。
“那是你说的。”沈北落无奈的说道,走到窗前轻推开了一个小缝,外面的一轮圆月正亮。
刘珩走过去一把推上了窗户,“大冬天这么冷,开什么窗户。”
沈北落站在窗前,看着刘珩还在赌气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见他’一脸凶光‘的回过头,立马敛去了笑意,开口说道,“其实,射不中并不怪你。”
“此话怎讲?”刘珩似乎来了些兴致,开口问道。
沈北落想了一瞬后,侧看着刘珩说道,“我做的梢弓,皮筋的力道不足。对于没有练习很久的人来说,不易用力。明日,我们上街替你寻个称手的梢弓,你肯定能射中眉心。”
“真的?”刘珩挑眉,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嗯。”沈北落轻点了下头,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刘珩紧盯着他看了一瞬,确定他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后,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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