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坐一个人,老奴想着...”沈叔被刘珩盯得有些发毛,一晚上的时间无法想出更好的对策,想着直接换个马车又过于显眼,只能出此下策。
“挺好的。”刘珩打断了沈叔,走到马车前试了试高度,转身笑看着沈北落。
沈叔赶忙转过头,专心的’盯梢——‘,拉过马车的奴仆学着沈叔的样子,低下了头,仔细研究着马蹄铁的材质。
沈北落轻叹了口气,走到刘珩面前,屈身把他抱了起来,轻跳上了马车,安置好刘珩后,沈北落把马车的门轻轻关了起来。
“沈叔这个主意还真不错啊。”刘珩侧靠在马车里,轻手拂过铺在上面的熊皮,狭小的空间中,沈北落半跪在车厢中,距离小侯爷不过几寸的距离,几乎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没过多久,熙熙攘攘的人声便响了起来,沈北落屏住了呼吸,怕有人万一突然闯过来,紧紧贴在车厢里的死角处。
李厉走到马车前,想推门找小侯爷商量些什么,坐在马车前的沈叔开口道,“小侯爷有些头疼,吩咐了老奴,今日不要打扰他休息。”
李厉盯着马车沉吟了一瞬,笑着应了一句,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马车。
等迎亲的队伍正式走起来后,沈北落才松了口气,慢慢放松着身体,轻靠在车厢的另一侧。
刘珩看沈北落一脸紧张,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伸手要撩开床布,被沈北落一把拦了下来。
“人多口杂。”沈北落轻声说道。
刘珩笑着反抓住沈北落的手,放在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
“我昨天见到了一个红衣女子,”刘珩慢慢开口道,看沈北落眉毛轻佻,笑着轻咳了一声,“在昏迷的时候看见的,我好像对她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见过的人?”沈北落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珩支起了胳膊,轻靠在窗边,脸色还有些发白。
“这就是你不让白十三穿红衣的原因?”沈北落突然反应了过来,开口问着。
“我不让别人穿红衣,是因为你。”刘珩紧盯着沈北落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我说过,你穿红衣最好看,谁都不及你。”
沈北落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片绯红涌上了脸侧。
“就是这条路,”刘珩趁沈北落不注意,偷偷掀开了一个小缝,指着路边说道,“来的时候我就昏昏沉沉的,想着你要是能在这给我当人肉枕头就好了,没想到现在回去,你还真的就在这里。”
沈北落小心的看了看窗外,轻手拍掉了刘珩的手,坐在原地没有说话。
——
夜晚,白十三轻手给小侯爷上完药后,沈叔站在门外,轻声求见。
“你先去吧。”刘珩挥手赶走了白十三,扬声叫着沈叔进来。
沈叔端手行着礼,小声开口道,“将军家的二公子今日来找侯爷好几次了,老奴想着...”
李厉那个脾气,肯定说了些难听的话,刘珩想到一直躲着他也不是办法,沉吟了一瞬,开口道,“你叫他过来吧。”
沈叔低头应着。
“海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刘珩觉得有些乏,侧靠着床榻问道。
“还没有头绪,海棠不知被人下了什么药,至今还处于昏迷之中,一直没有醒过来。”沈叔有些紧张的轻握着拳,慢慢开口说道。
刘珩蹙眉思索了一瞬,说道,“去让白十三看看,她可能有法子让海棠醒过来。”
“老奴知道了。”沈叔应着,看小侯爷没有其他吩咐,起身行着礼,“老奴这就把李二公子请过来。”
【作者有话说】:小侯爷 调戏红衣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