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敛脱口而出,沈棘漆黑的双眼像深渊一样对着他,微笑着回答他,“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
他又脱口而出,沈棘圈着他的手忽地用力一拽,他本来就向前倾着,这一下整个人直接撞在了沈棘的胸前,单薄的面料什么也隔不住,他甚至能感觉沈棘皮肤的热度,抬起头呼吸和沈棘交织在一起就再割不开。
沈棘垂下双眼,眼神仿佛浓雾一样向他罩下来,告诉他。
“我想得到的只有哥哥你啊!”
庄越敛双手撑在沈棘腰后的门板上,努力想拉开他们的距离,可却始终和沈棘的胸口紧贴在一起。
他觉得他好像越来越推不开沈棘了,沈棘的双手比数百斤的兽象还要重,最后他松开了紧咬的牙,轻声地开口。
“你不需要做这么多。”
他说完一颗刚洗脸挂在发梢的水珠,忽地滴下去滚进了沈棘的脖子里,沈棘喉结狠狠地动了两一点点,蓦地将他向后一推,他跌过去坐在了马桶盖上。
沈棘倏地挤过来,一条腿卡进他的膝盖中间,单跪在了桶盖上弯下身来对他说:“需要!”
沈棘说着跪起了膝盖往里挤,庄越敛不自觉地往两边开了开腿,他立即低身贴得更近了,手抬上去握在他哥哥的颈侧,拇指压住了诱人去吻的唇角,语气像小豹崽一样乖巧地补了一句,“我怕哥哥你又跑了,我找不到你会做比现在更可怕的事。”
“沈棘!”
庄越敛忍不住地心惊,仰起头对着沈棘的脸,沈棘喷出的热气全打在他唇上,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好几下才抬起来,贴在了沈棘的脸上问他。
“那你带我来听到刚才的话,打算让我怎么办?”
沈棘直盯着他不回话,他怀着侥幸问:“还是总统都知道?这是你和他的计划?”
“如果不是,哥哥你会告诉总统吗?如果总统让你杀了我,你会动手吗?”
庄越敛的手猛然一颤,沈棘不等他回答就拇指扣进了他唇间,倏地低头吻下来,仿佛要将他生吞了一般,侵进了他口中最深处,最后轻咬住他的唇吮得红透了才放开他,眼中全是期待地问:“哥哥,你下不了手对不对——”
“——你开始喜欢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