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时候,有几分犹豫,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如果打不通,或者打通没人接很正常。”
安室透有点疑惑,但还是拨通了号码,理所当然的,根本没人接,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样,最后他只能迫于无奈留下了语音留言。
果然,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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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幕沉沉的公路上,巨大的月亮在车窗玻璃上移动着,洒下的辉光照亮了正瘫软在后座上的少年。
面部线条精致且锋利的少年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惨白,如同硬质铅笔画勾勒出的肖像。
也许因为是不明原因的昏迷,早见飞鸟的眉头紧紧锁着,嘴唇也被抿得发白,薄且褪色。
“喂?我正在往仓库那边赶,人?在我后座上,药物啊,的确,抗药性很强,我还以为失效了,这次要失败什么的。”前座开车的男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单手掌管着方向盘。
他的语气格外平淡,眼睛也只是盯着前面的路。
“不过,说起来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被下药了,还割破了手掌,我还以为他准备用血留下什么讯息,没想到还是没撑住,醒?不会,我后来又加了一针,身上我已经全部搜过了,有自残的痕迹,但是没那么多,背后的被火烧伤的伤疤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大。”
他摇下车窗,夜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起起落落,脸色也跟着电话的另一方有所变化,不过此刻倒是没什么区别,毕竟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总之我把人给你带过来,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就此完成,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工作了,收尾交给你,麻烦别忘记我拜托你的事。”
月色与星光一起落了下来,透过窗户洒满了车厢。
男人挂断了电话,他转过头看了眼后座沉沉睡着的少年,挑着嘴角笑了下,肆意轻快。
今夜月色真不错,所有事情也很顺利。
只是唯一不确定的事情就是后续需要调查的黄昏别馆了,不知道究竟是被谁给先抢先拿到手了,他还想看看在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能让那么多人都趋之若鹜,四十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想必隐藏了很重要的秘密。
赤井秀一对此很好奇,像是得了病一样,一种名叫好奇心的让人浑身发热的病。
车辆最终停靠在一连排仓库附近,赤井秀一咬着一根烟将车后座打开了。
座椅上瘫软的人还在昏沉沉睡着,不过眼皮微微跳动,看起来像是快要清醒了。
“这么快?我记得药效没那么短吧……”
他嘀咕着将人从车上捞了下来,又把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各种武器塞进了后备箱准备处理,犹豫一会后,最后盯着搜出来的手机扔进了大海里。
黑色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后,在墨蓝色的大海里溅起一圈水花。
毕竟看起来对方也不是想要这个家伙死。
只是手机留在身边看起来容易出事。
早见飞鸟猛然睁开眼,入目是挑高的瓦楞板,随后是发霉生锈的天花板。
不是警视厅,也不是自己家,更不是什么熟悉的地方,审讯室的话他不能确定。
是个陌生的仓库,昏暗光线下的仓库,只有一个白炽灯在缓慢闪烁着,一明一暗。
而自己则是被背着手绑在了一个座椅上,身体还是不听使唤,额头隐隐泛痛,精神上的疲惫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没有好转的迹象。
更别提自己全身上下的武器都不见了,但是掌心的伤口被人简单处理了下,不是想要他的命,看起来应该也不是要钱,不然耳环应该被拿走了。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
不,不对,手机被人拿走了。
这真是最糟糕的走向,不担心会被毁掉,毕竟用子弹都打不碎,但是被人拿走这也太危险了。
嘴巴被胶带封了起来,没办法说话,但是能听到一点浪花的声音,鼻子里能闻到咸湿的气味,没有摇晃漂泊的感觉,所以应该是临海的废旧仓库?
对,不然铁锈不会这么多,房子从内部来看并没有那么老旧。
说实话,早见飞鸟对于绑架诱拐并不陌生。
这种事小时候也经历过一两次,后来等他专门学习过格斗和各种流派的防身术,加上他也长大了,这种事就渐渐销声匿迹了。
最严重的一次他和园子被关在缓缓下沉进水库的车厢里,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便携式氧气瓶,昏暗的光线里,沉闷的水面下,只能望着不断漫进来的水等待救援。
虽然是很糟糕的事故,但是早见飞鸟现在想起来那件事却忍不住想笑。
他挺感谢那次事情的,因为那次事情让他和园子成了朋友。
那次是有人存心报复他们这些富家子弟。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又是谁盯上了自己吗?
头好痛,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如果能平稳度过今晚,早见飞鸟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睡一觉,不然感觉思维就像是生锈的齿轮,没法转动。
“醒了?你不是飞鸟,你到底是谁?”
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让早见飞鸟脸色煞白的声音,没有任何伪装,是穿着平时装束的毛利兰。
“哦,忘记你嘴上还贴着胶布了。”她歪着头,长发娓娓垂下,露出的笑容那么温柔。
“说起来你的抗药性真的很不错,这张脸也是真的,我见过怪盗基德,他除了伪装新一不需要背负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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