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没有。”
明明就有。
罗一诺躺在床上，姿势都没有换过，他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下，决定给盛凛解释：“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生我的气。”
“为什么？”盛凛伸出手，拉住他放在胸口的手。
罗一诺听到他的问题，转过身，面对着他。
“为什么……”罗一诺也说了同样的三个字，随后就是懊恼的口吻，“我为什么要违背程序的警告，去找你呢？”
他很迷茫，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是正确的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还是正常的机器吗？
盛凛听到他的问题，扑哧一笑。
“你嘲笑我。”罗一诺不开心。
“没有。”盛凛伸出手，反复摸他的头发，将他凌乱的头发整理好，用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就是觉得，我小的时候也有很多烦恼。”
盛凛笑的原因，是觉得罗一诺茫然又烦恼的样子，就和小时候的自己不认识这个世界时的感触一模一样。
罗一诺说：“是吗？”
盛凛说：“是啊。”
罗一诺下意识接话道：“我可看不出。”
盛凛本来想要笑着反问他，你怎么看不出？
但是嘴巴一张开，就顿住了。
你怎么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罗一诺刚醒过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可怕的话，他调整姿势，想要躺得更加舒服一点。
“是不是有点闷？”罗一诺问他。
“恒温系统在运作，你应该是穿太多了。”盛凛不露声色。
“是吗？”
他一向都穿很多，只是盛凛把他放下来的时候，没有把衣服整理好，所以现在堆积着，压在身下，有点辛苦。
“外面的衣服脱了吧。”盛凛建议。
罗一诺闻言，准备去拉拉链。
盛凛想了一下，说道：“我帮你脱。”
罗一诺觉得谁来脱都可以。
盛凛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故意用手指摸了一下。
罗一诺皱眉，稍微抬高脖子，躲开他的手。
虽然罗一诺很喜欢和他亲近，但是对自己整天发情的现象，并不怎么乐意。
盛凛按住拉链，一下子拉了下去。
罗一诺里面还穿了一件衣服，盛凛将他的外套抽出来。
“你是会穿衣服的。”虽然罗一诺的外套宽大，和他那条裤子搭配起来，整个人都臃肿了一圈，但是他里面的短袖稍微小一些，倒是和裤子很适合。
“除了婴儿，谁不会穿衣服？”罗一诺吐槽。
“这样这样。”盛凛明白了，然后伸出手，一下子将他的裤子也脱了。
“喂！”罗一诺被吓了一跳。
“真好啊，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就想在军舰上做一次了。”盛凛兴致勃勃，“现在要梦想成真了。”
虽然上下位置，和他以前想的不一样。
罗一诺无奈。
“你不是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无视程序，也要来找我吗？”盛凛问。
“一定是因为，我的人格板十分愚蠢。”罗一诺已经知道答案了。
盛凛听到他得出来的，有点自暴自弃的答案，闷笑着去亲他，说：“我喜欢。”
罗一诺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啃来啃去。
我知道你喜欢。
罗一诺想。
你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