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漱微微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上次明权来找我,试图用一个嘉宾换我把你从队里踢出去,但其实我对嘉宾真的没什么兴趣。不会真有人觉得随便插个人进队伍里,队伍的七个人就真的会最后出道吧?凭空多一个人,适应还来不及,怎么想都是弊大于利,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抢着要。”
“我记得我们出道之前那次选秀,节目组好像也有嘉宾加盟的环节,”陆枕流说,“那次你也没抢,即便他们都说抢到嘉宾就是内定了出道位。”
“是啊。”
程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忽然觉得在练舞室的地板上躺着也很舒服。
这会儿是正午,阳光恰好透过落地玻璃照进屋中的地板上,在他身上铺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什么内不内定的,都是练习生的以讹传讹,”程漱轻声说,“抢不过就从别的地方下手,只要我们变得足够强,能和第二名拉开断层的差距,就根本不担心节目组暗地里做票。”
“你说得对,”陆枕流唇角轻轻翘了下,“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本来就是,迷信嘉宾不可取。”
程漱躺着休息够了,撑着地板起身:“我就是喜欢这种不按剧本走,把拿剧本的都杀个片甲不留的桥段。”
他将放在地上的歌词本拿起来,顺手丢给陆枕流:“刚刚大家一起排练的时候我没说。有几段bridge是我自己改了加进去的,和其他节目组加的片段融在一起,舞台看上去应该会更和谐。你看一眼能不能看得懂,我一会儿把动作告诉你。”
陆枕流拧着眉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歌词本问道:“这段是谁的?”
程漱正弯腰系鞋带,闻言头也没抬:“我啊,你还期待有谁?”
陆枕流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可这,这是......”
“本来节目组请的嘉宾就是一男一女。”
程漱直起腰来看着他:“而我们这支舞蹈大概率就是给那个女嘉宾合作用的,所以里面多的bridge和舞蹈都是女式的,需要和练习生有好几个男女对唱的桥段。”
“这些part的难度很大,我只给他们分了好把控的几段,但剩下的部分都要交给你了。而我负责的就是女嘉宾多出来的那些歌词和舞蹈,在舞台上给你唱和声。”
程漱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他,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你是觉得太难了,还是不想在舞台上和我有双人互动?没有想拉着你卖腐的意思,实在对其他人来说太难了,还要靠剩下几天临时培养默契,来不及了。”
“哥的意思是。”
陆枕流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说话都说不利索,好像在艰难地将这些字一个个吐出来:“觉得和我很有默契吗?”
“毕竟穿过来之前我们已经合作五年了。”
程漱现在满心记挂着舞台,根本没读懂陆枕流语气中的意思:“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不高兴呢?
陆枕流做梦都想和程漱在舞台上留下一个半个的互动片段,似乎要靠这些来证明两人之间确实有着外人没有的亲密关系。
现在这个机会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了,他当然要珍惜,甚至还要感谢那个关系户练习生,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
“没有的,哥,我当然知道我们是默契的。”
半晌,陆枕流轻声说:“我当然没问题,甚至......”
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笨比作者今天忘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