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非上摆脸色,就说明程决是真的生气了。
“我都听林子晋说了,”程决冷声道,“他把那两张地图给我了,事务所的员工比对过,确实是故意给了你一张错的。谁故意给你错的地图我会找人帮忙查出来,但你宁可告诉他也不告诉我?”
程漱叹了口气,软了语气,像是在讨好他一样:“哥,那不因为林哥在圈里嘛。你又不在圈里,平时又那么忙,我不好拿我的事来打扰你啊。”
程决冷笑:“少废话,现在我都知道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坦白从宽。”
程漱想了想,到底还是把在机场收到那个礼品袋的事告诉了他。
其实刚开始他不是太想追究。
穿书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被寄恐吓信这种事,但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公司拦下来了,他亲自直面的情况很少,也只是听工作人员里的几个小姑娘转述而已。
他知道这种事很难抓,也很难给对方带来一些惩戒。会做出这种事的大部分都是被营销号带了节奏的年龄小的粉丝,就算真的扭送去派出所也没关系。
劳民伤财的,程漱觉得就此算了更好。
可程决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这事儿我会处理,”程决听后沉声道,“你好好做你的工作,有事记得和我说。”
程漱“嗯”了一声:“哥,辛苦了。我那儿好像还留着他的手写信,如果有用的话我托林哥捎给你。”
“行,知道了,”程决道,“挂了。”
程漱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滴滴”声,只觉得五味杂陈。
原主和穿书前的他都不懂得低头,只带着一股叛逆的热血在圈里横冲直撞,走了不少弯路,遇见了很多不好的事,都不会,也拉不下脸来去寻求家人的帮助。
唯一的区别是,好在他混出头了,但原主没有,才有了最后含冤跳楼的结局。
他们把耐心和好脾气都放在了粉丝身上,却偏偏最容易伤害身边最亲近的家人。
程漱无言地在安全通道里站了半晌,调整好情绪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慢慢沿着走廊向宿舍走去。
宿舍里的两个留守儿童看见他后格外兴奋,屈俊明往他身上一扑,就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了。
程漱觉得有点好笑,半真半假地吓唬他:“我三天没洗澡了,你也不嫌脏。”
屈俊明将头凑到他脖颈处,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哪有?不还是你那个洗发水的味道吗?说起来啊漱哥你那个洗发水的味道真的很好闻,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偷用了来着,简直——”
他话还没说完,衣领处却忽地传来一股大力,将他往后一拽。
屈俊明仰头,看见了一脸冷漠的陆枕流。
“陆,陆哥,”小孩讨好地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吵到你了吗?”
陆枕流瞥了程漱一眼,声音中毫无波澜,就好像刚刚眼神像是要杀人的不是他一样:“没有。队长前两天发烧了,今天刚好一点,别闹他。”
“哦哦哦,队长你发烧了?”
屈俊明有些担忧地看过来:“没事吧?”
“发烧算什么?”程漱说,“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也是七天好,能出什么事?”
“不说这个。”
屈俊明刚才被陆枕流拽开,似乎还没长记性,又往程漱那边挪了挪:“漱哥,你知道吗?下个赛段改赛制了,没有公演舞台也不淘汰人。”
“没有公演舞台?”
程漱有些诧异:“那这个赛段是干什么的?”
“据说是什么......基地周年庆?”屈俊明说,“每个组自己准备节目,不限题材不限内容,到时候上台直播展演,所有观众都能评分。”
作者有话要说:
程决:都告了都告了!(摩拳擦掌.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