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和白敛终成眷属,“程漱”的世界终于崩塌了。彼时他被算计被全网唾弃,打开私信是成堆的谩骂和侮辱。他终于不堪重负,选择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站上高楼时,一股从心底而生的绝望和孤独感席卷而来,于是他义无反顾地从高处坠落。
如同坠入深海。
程漱被这种绝望和孤独包裹着,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从指缝间流逝。
蓦地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眼睛。
一个人在他耳侧轻声道:“队长,我在。”
程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人说话的尾音仍缭绕在他耳边,听得他尾骨发麻。
他眯着眼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间病房里。
昏迷前的种种涌入回忆,程漱想起了那个撞在自己身上的小员工,想起自己回宿舍后发现情况不对想找药,想起了陆枕流将自己抱在怀里冲出宿舍楼。
陆枕流。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陆枕流依旧一身练习生的T恤,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
“你醒了?”
陆枕流慢慢走到他床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感觉还好吗?”
程漱深吸一口气,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根本用不上力,只好作罢:“还成。”
“你是芒果过敏,”陆枕流说,“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四到五天。”
程漱“嗯”了一声:“二公是......”
“六天后。”
陆枕流从口袋里拿了个苹果出来:“不用担心,来得及。”
“可我没时间练习,”程漱说,“来不及的。”
陆枕流斩钉截铁:“我相信你,肯定来得及的。你就算不练习,也会跳得很好。”
程漱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小陆老师怎么不给我发鸡汤了?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什么类似只有努力才会幸运不努力没有好结果的话吗?”
陆枕流怔了下:“你很喜欢听我说这些吗?”
“......倒也不是。”
笨死了。
怎么看不出别人在和他开玩笑呢?
程漱觉得陆枕流一本正经提问的样子耿直得有点傻,像一只拆了房子主人说干得漂亮还以为在表扬它的阿拉斯加。
程漱嘴上又下意识地乱撩:“只是你没发表那些卷王言论,我以为你在心疼我。”
陆枕流哽了下,动了动唇,欲盖弥彰地移开目光:“心疼也......也是有的。”
“行了你,别骗我了。”
程漱叹了口气:“逗你玩呢,别当真。”
“我没有,其实我......”
“好啦。”
程漱越听他解释越觉得他像一只笨狗,不忍心再调侃实心眼小孩:“你没事就回去吧,我在医院躺满五天就能出去了。”
“不行,”陆枕流一口回绝,“医生说你需要人照顾。”
程漱“啧”了一声:“你不是B1组的组长吗?回去练习,别留在这儿。”
陆枕流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下来一把小刀,闻言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你。”
程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主要他原本人设是个渣攻,再加上刚才做了那个梦,让程漱停摆许久的警惕性再次活跃了起来。谁知道现在这个OOC的渣攻哪天又会再渣回去,联合白敛一起霸凌他玩/弄他?
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程漱觉得两人交情还是淡如水就可以。
他斟酌道:“我是觉得你好歹也是个Top,实在不用亲力亲为地做这些事,不然你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是因为这个吗?”
陆枕流笑了下,将手里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放在塑料小盒里:“我是自愿照顾你的,没有心里不舒服。”
“来,队长,吃点苹果。”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队长队长(意味深长.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