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在舞台开始之前,你好像答应了我们一件事。”
他愣了下:“什么?”
“你答应我们,如果我们赢了你们,你就给我们一人叫一次爸爸,”程漱慢条斯理道,“准备好啊,别到时候反悔。”
白敛要被他逗笑了:“不是,程漱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得过我们?凭这几个歪瓜裂枣的D班和F班吗?”
“这么瞧不起D班和F班啊?”
程漱挑眉:“那万一以后D班和F班的都出道了但是你没出道,你怎么办?跪下来再一人喊一句爹?”
“你别太过分了——”
白敛的话还未说完,外面的报幕声就响了起来。
他瞪了程漱一眼,大步地往舞台侧面准备好的软椅走去。
队伍里那个D班的学员小声说:“队长,他看不起我们。”
“愤怒吗?”
程漱反问道:“他那么说你们,你们愤怒吗?”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那就记住愤怒。”
程漱淡淡道:“记住愤怒,然后好好发挥,你们不比谁差。”
如果是别的事程漱不敢打包票,但这是他最熟悉的领域,他就敢有七八分,甚至更高的把握。
穿书前,Paradox曾有幸被国外某知名音乐奖项提过名。他程漱带出来的人,就没有业务能力差的。
舞台上聚光灯沉默地照着走上来的人,待他们站好位置,灯光再一次熄灭了。
熟悉的前奏响起,程漱脚下用力,一个漂亮的凌空侧翻从两个练习生交叉的手臂后出现,稳稳落在地上,咬字清晰地唱了第一句歌词。
这个开场原本是要给宋拙的,但宋拙也翻不过去。他们试了好多次,在讨论动作时想把这个动作改掉,程漱却不同意。
因为一个好的开场就像一本书的第一章 一样,如果抓不住观众的眼球,往下的表演都会大打折扣。
场下的人忽然安静了,继而爆发出了惊涛骇浪般的掌声。
他们之前以为这个舞蹈的开场就是白敛那样,从两个人手臂交叉的地方站起身,却没想到程漱做的才是原版的动作。
又帅又飒,视觉上的美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枕流接着走位到了程漱的位置站在前面,程漱借着其他人的动作退到了最后的位置。
他在分舞蹈动作的时候除了C位,其他人的动作都是平均分配的。
甚至把自己那份也分配了出去。
他经历过选秀,太清楚这个舞台对这些人有多重要。动作能多就多,这样镜头才多。至于他自己,对出道并不是有太多的执念,不如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陆枕流果然不负他所托,单人solo的片段动作到位。他脖颈上因为用力紧绷而隐隐凸显出血管,显出带着野性的张狂,而那条Choker又欲盖弥彰地将那血管遮住,就像在这种性张力上套上了枷锁。
待副歌部分的前调骤然响起时,他猛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撕扯着脱了下来,随手往台下抛去,猛地掀起一片掌声和惊叫的声浪。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这段本来应该是陆枕流结束他的solo,换宋拙上前和他配合进行一段双人互动。可宋拙却好像忘了动作没来得及换位,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是程漱。
陆枕流面上的表情愣了一瞬,其他人也怔住了,继而是无法言喻的惊慌失措。
这是舞台事故吗?
该怎么办?
平时其他人根本没练过这段舞,因为这是给宋拙准备的,现在需要一个人替上来,可这个人如果发挥正常还好,如果发挥失常,绝对会被网友和媒体揪住疯狂黑的。
就在这短短的不到三秒的时间中,一道清亮的高音骤然刺破方才的沉默,恰巧出现在音乐停顿的瞬间,完美补上了因为宋拙走位失误的空缺。
这是程漱即兴加的哼唱,用了高音加花腔的唱法,将现场所有观众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他身上,忽略了刚才那一瞬间其他人不正常的僵硬和无措。
陆枕流的反应也很快,迅速向他靠来。两个人在舞台上的距离越来越贴近,连聚光灯也照在了他们身上,就好像他们忽然成为了全世界的中心一样。
陆枕流开口,声音清晰而低沉地垫在程漱的声音下给他唱和声。两人的声音相交缠绕,目光也撞在了一起,带着属于这首歌的炽烈与热情黏着在一起,纵然肢体上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可偏偏让人觉得他们在交手,在针锋相对和惺惺相惜。
程漱眼尾的闪粉成为了最恰到好处的点缀,衬得他一双眼睛很亮。他笑起来时眼尾会向下弯去,带着几丝勾人的意味将目光投向台下。
他分明只是随便向观众席看了一眼,可就是让人觉得他在和所有人对话一样。
观众被他们的演绎带到了那片无规则海域,与暴风和巨浪搏斗,在闪电与疾雨间穿梭,最后任自然也挡不住这种横冲直撞的勇气,终于征服了这片险象环生的海洋,迎来不朽的生命与无尽浩瀚的星空。
这段即兴演绎由程漱开始,也由程漱结束。他一边看着陆枕流一边向后退去,回到了自己之前该在的位置,给宋拙让了位置。
宋拙刚才调整好了状态,终于将自己那段solo跳了出来,成功将场中的气氛炸到了巅峰。聚光灯和音乐成功地牵动了观众的情绪,让他们情不自禁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跟着音乐一起动了起来。
一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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