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东西。”
此时风和日丽，此时阳光明媚。
江少陵的眼睛里仍然没有什么笑意，他看了眼身边的李弗西，几秒后，他移开了视线。
他在想，李弗西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听到了多少。
李弗西，会不会是障碍。
而李弗西低头戳弄着手机，比起好友深沉的心思，他想的东西似乎就显得浅薄多了。
他在想等下录制节目的时候，会在镜头前没收手机。
李弗西其实是很离不开手机的，他需要爆炸似的碎片化信息，需要浪费时间的游戏，需要宣泄膨胀的购物欲。
如果没有手机的话，他的脑子里大概就只会想一些无聊的事情来打法的时间。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会议室，一切摄像器材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场其他几个导演助手给他们讲解综艺流程。
李弗西看了眼在自己身边的助手，她结结巴巴地讲着录制流程和他们之后需要注意口播的软广植入。
导演助手似乎注意到他的注视，头低得更厉害了，话语结巴中夹杂着口误。
李弗西感觉到很不耐烦，他“啧”了声，“你好好说，我又不会吃人。”
“好、好、好的。”
助手如坐针毡，之后又连连道歉。
她讲解得委实不太好，李弗西有些走神，眼神飘向了江少陵那边。
江少陵向来是最会活络气氛那种的人，此刻他眉飞色舞的，和助手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李弗西一言不发，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摩挲着手机。
他感觉到很烦。
他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