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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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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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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必定因此动摇,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幼年噩梦重现,精神濒临崩溃,在无助孤寂与绝望痛苦中等待自己的死亡降临。

    昨晚的绑架,更像是一场针对虞度秋的嘲讽和凌虐。

    “这得多恨你啊……”卢晴想想都心里发毛。

    虞度秋微笑:“恨归恨,那位王后倒也是个懂艺术的人,在我卧室的床上用白花摆了个十字架,可以想像,如果姜胜按原计划把我引到卧室,然后枪杀我,我的会溅在花上,那画面,一定非常具有艺术观赏性。”

    “…………”卢晴与他实在难以正常交流,只好深呼吸,无视他的奇葩发言,强行将话题转回案子,“姜胜在电话里说,‘别他妈又是你擅自行动吧?’,所以这次绑架,和上次夏洛特停车场的狙击,都是王后自己的主意吗?你不是说国王不敢杀你吗?为什么会允许王后对你出手?”

    “或许是察觉我的威胁性太大了,或许是控制不住残虐的王后了,都有可能。”虞度秋的目光始终落在床上人的脸上,逐渐施加压迫,“若是后者,国王就完蛋咯,控制不住自己的棋子,是会遭反噬的。我的王后绝不能这样,必须对我言听计从,知道吗?”

    柏朝没有作答,只是深深地回望着他。

    空气的浓度又开始不对劲,周毅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清了清嗓子,小声问:“他俩说话为什么要靠那么近?少爷都快扑到小柏身上去了。”

    娄保国又拿了个包子,津津有味地吃着,腮帮子鼓起:“小……唔……小情侣的事,咱们少管!”

    卢晴仿佛被当作了透明人,尴尬地瞧着病床上的两人无声对望,心想难怪纪凛这几个月格外暴躁,谁摊上这两位目中无人的都得抓狂。

    “虞先生……无论是哪种原因,既然这次对方没得手,那肯定还会有下次,你务必当心啊。”

    虞度秋收回缠绕的目光,终于转身看她:“嗯,谢谢提醒,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脸疼得很,多少年没受过这种罪了,哎。卢小姐,让你的好队长去查吧,我先休息两天,理理头绪。”

    卢晴听见后一句,顿时泄气:“别提他了,我的好队长一听说穆警官已经死了,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让我们全听徐队指挥,自己回家了,到现在都不见踪影。我能理解他的伤心啦,但案子还是要查的嘛,否则可能会有更多人遇害啊。”

    “你理解不了,我理解不了,谁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情,没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虞度秋道,“但你说的没错,案子总要继续查,日子总要继续过。别让他颓废下去,卢小姐,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卢晴拍拍自己的胸膛:“那肯定!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队长呀。那没啥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局里啦,顺便把多的包子拿过去分掉……咦?怎么少了一袋包子?”

    周毅朝娄保国的肚子努嘴:“不就在那儿吗?”

    娄保国不好意思地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小卢同志买的包子特别香,不知不觉就吃了五个……嗝!”

    卢晴赶紧抢了一个包子叼嘴里:“没事儿,能吃是福气,我先走啦,拜拜!”

    “诶,拜拜!改天见!”待她出去了,娄保国转头感叹:“看看人家,压根不嫌我吃得多,多好一姑娘。”

    周毅无语地摇头:“别把人家的客气当夸奖!”

    半小时后,孙兴春带着护士来查房,态度一如既往,见面就赶客:“能出院了赶紧走,真够娇生惯养的,上回割破点皮让直升机送来,这回出点血要占个床位躺一晚上,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被你们折腾死。”

    柏朝同意道:“我也说不用来,我自己能处理。”

    孙兴春一听这话,老顽童脾气上来了,立刻叛逆地变了口风:“你能处理?怎么处理?查百度?最怕你们这种不懂装懂的病人,这可是枪伤!你会缝合吗?幸亏不是真子弹,也没射穿骨头,否则你这条手臂算是废了。还在这儿耍酷,给谁看呐?真要这么厉害你能躺在这儿?”

    “……”

    虞度秋见他吃瘪,忍不住拍手称快:“孙主任,还是您有本事,他连我都敢顶嘴,到您这儿就哑口无言了。”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孙兴春的炮火转移了目标,“小时候就不给我省心,住院那会儿天天又哭又闹,我在外科住院部都能听见从内科那儿传来的鬼哭狼嚎,一会儿说自己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一会儿又说找不到病房里其他的小朋友了,你住单间哪儿来的其他人,讲鬼故事呢?要不是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我才不哄你。还有……”

    “……您说这么多口渴了吧?喝杯豆浆。”虞度秋立刻将卢晴给的豆浆见缝插针地递了过去,皮笑肉不笑道,“都是些童言无忌罢了,我那会儿神经有些衰弱,容易做噩梦,爱胡思乱想,您又不是不知道,提这些干什么呢。好了,不耽误您,我们也该走了。”

    孙兴春大杀四方后,最终还是负责地再次检查了柏朝的伤口,确认没有大碍后,摆摆手示意他们麻溜地滚。

    于是一行四人向警方说明了情况,获得批准后,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了。

    昨夜跑车爆炸后的残骸枯木尚未清理干净,留下一片漆黑焦土,远远望去,仿佛郁郁葱葱的山上立了块黑色墓碑。

    “把花园里的花移栽过去一些吧。”经过那段断裂的围栏时,虞度秋说,“起码他工作很认真,这是他应得的。”

    应得的结局,也是应得的祭奠。

    “可惜了那辆柯尼塞克,几千万呢,还是超稀有款。”娄保国惋惜道,“他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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