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离则是压低声音道：“嘘，别吵，他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
归云面色有些不忍，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他先前…是有意支开您，不想让您……”看到他最后离开的样子而难过…
“您一早便知道他……”归云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还记得当时和崔将军在墙角的谈话，回房间之后，主子毫无异样，但在之后…也是什么都顺着崔将军，更是未曾见过那般温柔的主子。
就连崔将军的记忆逐渐退化时，他也一直顺着，崔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
主子其实一早便知道崔将军命不久矣，但他的表现还是毫无异常的陪在他的身边，将计就计，顺着崔将军的一切，就这么一直安静的陪着……
沈离的面色白至透明，“其实我们也算是有了一段比较开心的日子，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