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离的毫不避讳,归云有些惊讶,听闻此药,也该想到了他的意图。
“他…不能放太久,可我又不忍让他入土,一想到要将他装进那无比冰冷的棺木中,再用那脏乱的泥土盖上,我便…无法经受,归云,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他这样的自嘲苦笑,虽然嘴角带着弧度,却让归云觉得…比平日里故作坚强的他更要让人心疼。
他家主子,何时为一个人这样过?即便是当初的先帝和贵妃逝世,他也没有如此过,那样的笑容…莫名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归云上前一步,伸出一只胳膊,将人揽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叹了口气道:“爷,您想做什么,只管吩咐我们,不要一个人憋着,您这样…我们看着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