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洲冷着脸搭腔,“是啊,哥,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
汤锌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没有你们不能听的,醉爷想让我去酒吧,我不想去!”
小糯同学:【粑粑,读者评论区都疯了,你得去啊,你不去,那这车……】
汤锌咬着牙,眼睛里拉满血丝,“行,我去!但是我坐一下就走,我们22点关寝我必须回寝,否则我就没地方住了!”
薄千醉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他在幽暗的后座,抓了汤锌的手,放进自己裤子口袋里,藏着。
薄千醉嘚瑟的勾唇笑了,“听到了吗?我说的就是这个!你们有意见?”
花六宇摇头,“没意见!小锌一起去,可太好了!”
花六宇:哦,我的锌,一起蹦迪,好刺激!
(*-)b娘子!
容九洲冷冷勾唇,“锌哥也要去啊?那我陪你!”
薄千醉捏着汤锌的小手,挑眉道,“你不是工作太累,不去了吗?赶紧回家吧!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容九洲冷哼一声,“跟你们我自然不去,跟我锌哥,我得陪他啊,他不会喝酒!”
容九洲:哦,陪锌锌老公蹦迪,哦~
(*ゝд)b 矮油!
汤锌皱眉,作沉思状。
然后……
他的手???
呃? ( )━我擦!!!!
(益)!!!
车子又重新开起来。
车子转弯的时候,容九洲的手指,碰了一下汤锌的小手指。
因为莫名其妙的惯性,他顺势抓住了汤锌的手,低头贴着他耳朵说。
“不好意思,有点颠簸,手借我一下!”
汤锌垂眸,他小白牙磨的咯咯直响,他自闭不想说话。
花六宇回头,看不到汤锌的手,只看到他膝盖上的猫猫背包。
“小锌!这就是你女鹅啊?好可爱!我想当它干、爹?”
容九洲捏了一下汤锌的小手指,“锌哥,我也要!”
薄千醉嗓音暗哑,“它有爹了!你们别特么有非分之想,该干嘛干嘛去吧!”
容九洲冷笑,“哥,大家都一样,怎么就你能当锌哥女鹅的爹?而我不行?”
花六宇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是啊?醉爷!你有点过分了吧?我们都是小锌的好……兄弟?有什么是你可以?而我们不可以的?”
薄千醉笑了,按了按汤锌颤抖的手背。
“有些事,就是我可以,而你们不可以!”
汤锌呼吸一窒,手抖的厉害。
他想跳车!真的!
薄千醉太sao了!
修罗场太惨烈了!
他想看看薄千醉的骚气值是不是1000000000+
他想让修罗场停下来!
或者车先停下来!
(=﹏)!
容九洲冷哼一声,“呵,你做梦想peach!”
花六宇嘲讽的笑了,“醉爷你这样真没意思!”
薄千醉低头,鼻子喷在汤锌的酒窝上,嗓音沙沙哑哑。
“锌宝,你说老公有没有意思?嗯?”
汤锌顶着熟透的番茄脸,尴尬的咳嗽。
“别说了!你们都是我女鹅的爹!就这么定了!”
花六宇笑了,“那我给女鹅买点小裙子吧,初恋那种感觉的?特美!”
容九洲淡淡道,“女鹅的猫粮我来买,我要养活女鹅,养活你……”
薄千醉按着汤锌的手,冷声威胁。
“汤锌你好样的,我女鹅几个爹了?你这是不想活了?”
汤锌自闭,不想说话。
我不说话我是哑巴!
我看你们怎么修罗场!
(>﹏<)(;≥皿≤)!
汤锌沉默了。
唇枪舌剑的三个男神也沉默了。
尴尬的气氛在车子里焦灼的蔓延。
就在这焦灼的氛围里。
汤锌的背脊一僵,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薄千醉笑了,贴着他耳朵,沙哑的问。
“媳妇!你手出汗了,游戏怎么玩啊?”
汤锌恨不得掐死薄千醉。
滚!你个sao哥!(’‐ω‐′)生气~!
容九洲低声问,“什么游戏?”
薄千醉嗤了一声,嘴角勾着笑,挑眉看着汤锌的侧脸。
汤锌咬着牙摇头,“没什么,一款赛车游戏……”
容九洲低低道,“我也想玩?锌哥!”
花六宇回头问,“玩什么?我也想玩!”
汤锌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快爆炸了。
薄千醉坏坏的笑了,嗓音里多了一丝沙哑和慵懒。
“那可不行,这款游戏,是我专属的,锌宝只跟我玩儿!”
花六宇不悦的吸气。
容九洲冷漠的哼了一声。
汤锌忍无可忍的吼,“怎么还没到?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