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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千醉的筋特别紧,三年前汤锌好不容易帮他都拉开了,结果三年后,比三年前还紧。
这明摆着薄千醉这三年根本一次都没拉过筋。
汤锌突然想起三年前薄千醉被他按着肩膀劈叉,然后咔嚓一声扯坏了裤裆,又不小心扯到了egg,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噗嗤!”
汤锌流着冷汗,忍着腿肌肉和腿筋的极致酸疼,笑出了声。
站在练舞室中央的波妞,皮带在空中转了个圈,抽的啪啪直响。
她指着舞蹈教室里的几个劈叉劈到怀疑人生的大老爷们,暴怒的嘶吼。
“我看谁敢偷懒?今天谁要是劈叉不合格,晚上就不准吃饭!”
张望京发出凄厉哀嚎,“这娘们也忒狠了!醉爷!介个祖宗您哪儿找来的啊!吭死兄弟们了!啊啊!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