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你自己拿一下。”
一瓶水下去,我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也不晕了,就是脑子没平常活络,让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行为的异常。
我乖乖接过吊瓶,以为贺南鸢也要上厕所,还在想唱首什么歌化解尴尬,手电筒就熄灭了。
下一秒,我感到裤子拉链被人捏住,随后使劲往上一提,唰地就到了头。
那一瞬间,不是瞎说,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脖颈后的汗毛一根根竖起,冷汗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
“好了。”贺南鸢语气轻松地说着,再次打开了手电筒。
我一头磕在他肩上,不让他看到我此刻脸上的表情。
“米夏?”
“贺南鸢……”我缓了许久,颤着声音开口,“你他妈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