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砍一个,划不来划不来。”
她头疼的扶额。
桃灵溪学着她扶额。
一大一小蹲在树底下,茫然无措,一穷二白,两袖清风,三瓜两枣,实在清贫。
穆玥死鱼眼,抬起手指摇摇,“看来咱俩亲缘尚浅,为娘的只能狠下心,让你独自远航。”
“咕!”桃灵溪“啪叽”趴在她手指上抱紧,圆滚滚的脸在穆玥手指上蹭来蹭去,“咕咕唧唧”撒娇。
穆玥当然是在开玩笑,揉揉她的小脑袋。
“行了,不闹了,你前几日抓的魔修呢,带我去看看。”
头疼的事先放在后面,把紧要的处理了。
桃灵溪立马支棱起来,飞在空中,给穆玥带路。
穿过桃花林,越过麦田和破旧的村庄,飞上半盏茶时间,便可以看到一片林子。这林子树木十分奇怪,树木似铁,枝叶黝黑尖锐,若是没有防备,少不得被刮下一层肉来。
这地方选的,看得出桃灵溪很厌恶魔修了。
谁让这些坏东西,差点搞没她的本体!
“干得好!”穆玥鼓励的对着桃灵溪竖起大拇指,桃灵溪叉着腰挺起小胸脯。
林中树叶落了一地,千年不朽,叶片如刀,刮得魔修满身血痕。可惜他是修士,这点小伤小痛要不得他的命,只会让他时刻难熬,身心受创。
柴尺紧闭着眼睛,身体颤抖,偏生听到树上乌鸦“嘎嘎”日夜鸣叫,仿佛窥探他的血肉。他身体被大地中长出的藤蔓紧紧捆缚,魔力无法运转,只能在折磨中等待。
那日情况危急,他失去装着魔种的瓶子里立刻逃走,在快要逃出秘境时被抓住,眼睁睁看着自己从生的边缘被扯回死亡怀抱。柴尺以为自己永生会被困在这里,在乌鸦与铁树的折磨中凄惨死去。
直到他听到脚步声。
“哟,朋友,睡着呢?”一道笑眯眯的声音叫道。
柴尺恐惧地睁开眼睛,“是你!”
这场争斗的最后赢家,果真是这人。
他想到穆玥将魔气转化为灵力的恐怖能力,吸了口凉气。
“怀璧其罪,若是你的功法被外人所知,正魔两道谁能容你!若你留我一命,我保证自己守口如瓶!”柴尺跪在地上,双眼充血,激动地说。
功法?
穆玥眨了眨眼睛,原来这人将自己的能力归功于功法了呀……也行啊。
于是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看上去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
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你知道吗,我家乖崽,不止抓了你一个魔修。”
武陵秘境为她掌控,改名青崖洞府。她现在乃金丹期修士,足足比秘境中其他人高了一个境界,青崖洞府生有灵智,与她同契,在洞府内,可随意压制筑基期魔修。
柴尺急得满头大汗,心知若是拿不出令她满意的东西,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我的从储物戒献给您!”他急切地说。
穆玥目光悄咪咪扫过他,只见此人穿金戴银,衣服上雕龙绣凤,十分浮夸。
见穆玥不说话,柴尺立马道:“我在秘境蛰伏几百年,杀——留有不下千名修士家当,资产颇丰!”
桃灵溪眼睛张得圆圆的,“啪啪啪”拍穆玥的衣服。
颇丰颇丰!
穆玥面色不变,冷笑:“吾乃金丹修士。”
他劫掠过的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再多好东西,她也不一定用得上啊。
桃灵溪拍人的手顿了下,点头。
娘亲说得对!
柴尺脸色苍白,呆愣地跪在地上。
“这样,我问你。”穆玥笑眯眯道:“你的魔种,从何而来?”
柴尺脸色更白了。
“我……我不能说。”
“那你培育魔种的秘术告诉我。”
“不……”
“除了武陵秘境,你们还在何处做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一共有几处!”
柴尺“哐当”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不……不能……说。”他嘶哑道。
他为背后之人所控,若是吐出那人秘密,当场爆体而亡。
穆玥一瞧,撇了下嘴巴,“说出来会死,不说还是会死,唉。”
那可没有好办法啦。她替柴尺悲哀地叹了口气。
“没事,我给你留个全尸,对了,把你储物戒交出来,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她拍了拍手。
捆在柴尺身上的藤蔓退下,露出他的身体。
柴尺哆嗦着将所有储物戒交出来,穆玥脚下堆起一座小山。
穆玥心中得意大笑,面上冷淡平静。
“朋友,你要知道,我也不想,谁让你是魔修呢。”她抽出长棍,棍头足有人掌厚,她虚伪的宽慰,“没事,不疼啊,可能就是我不太熟练,劳烦您多挨几下,最多就是个筋骨全碎,血肉模糊,但我保证,你的神魂还在,十八年后,没准还能做个人。”
“……”
柴尺越听哆嗦得越狠,腿部,直直立起的铁树叶子几乎穿透他的骨肉。
直到那亮着荧光的长棍举起,柴尺眼前一黑,举起手,大喊:“棍下留人——”
“五年后,黄沙境!”
他说完,脸色扭曲,“噗”喷出血,倒在地上。
“诶哟!”穆玥嫌弃的闪开,棍子戳戳他的身体,见他胸膛还在起伏,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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