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俗务了。”晏少昰关切了两句。
心里却冷漠地想,父皇到底是老了,人也越来越糊涂了,捕风捉影的事儿,也要来质问他了。
聊了不过一刻钟,文帝脸上露了困意,是歇午觉的时辰了,晏少昰请安告退。
他目光流转,和垂着头的道己公公对视一眼,极快地点了点头。
出了这顶金黄营帐,二殿下每走一步,脸色冷一分。他几乎两宿没沾枕,脸色本来就不大好,等迈出营房,眉眼挂霜覆雪,下颔处几乎泛了青。
廿一低声请示:“前晌进来的人不少,殿下……”
晏少昰寒声道:“去查。”
廿一沉默叉手,转身就去了。
这围场里处处是耳目,盯着殿下动向的人不少,可敢混淆天听的大约没几位。
二殿下和皇上这份岌岌可危的父子情,阖宫的人都看在眼里,再吹一股风就要散。
偏有人挑着这个时候吹风,真是胆儿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