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却看不出来了,好好用药想是能褪下去。唐夫人这才放下心,含笑问她:“怎么这两天,不见你往容府去了?”
唐荼荼含糊道:“天太热,不好打扰容二哥养伤。”
这几天她连家门都不敢出,背着一身杀身之祸,怎敢去容家?别自己的麻烦还没解决,给人家惹一身腥。
唐夫人:“明儿跟母亲过去瞧瞧罢,我每隔一日去一趟容家,容夫人总是问我‘荼荼呢,荼荼做什么去了’,我给你找了好些借口,自个儿都过意不去了。”
唐荼荼想了想:“也行。”
两家中间只隔着两座宅,前后不过二百步路,唐夫人还细致地备了礼。
容嘉树右臂的肌腱续上了,虽然还是疼得厉害,但比先头好许多,已经能屈伸胳膊,穿得上衣裳了。
唐荼荼绕过影壁的时候,看见他家两个妹妹搀着他在院子里行走,莞尔和她姐姐嘉月都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周围围了一大圈仆人。
容嘉树哭笑不得:“我是手臂伤着了,腿又没事,栽不了跟头的。”
容莞尔道:“那可不行,娘说了,让我跟姐姐看着你。”
“围这么多人做什么,做你们的事儿去。”容嘉树忽的顿住声音,望着北边,展开了个笑。
“唐家妹妹,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