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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家今天也哄你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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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合一) Safe and Sound(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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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岁真的没想到, 景燃居然反过来宽慰自己。

    “这是自然选择,燕岁你要明白,一个人可能从不抽烟喝酒, 每天早睡早起,坚持运动,合理饮食,但这个人还是会生病,或轻或重。它就是这样, 它不讲道理, 不遵循规则, 它无差别降临。”景燃说, “剩下的,就是学着接受,不要崩溃。”

    圣诞气息在十二月开始的那天迅速蔓延到整个小镇,欧洲人过圣诞就跟过年似的,圣诞节不许不快乐, 不快乐就是在犯罪。

    他们在民宿只住到明天, 即将离开小镇,但还没想好接下来去哪里。

    老先生弄回来一棵树, 要把它装饰一番。回来的时候景燃和燕岁正在一楼客厅商量这件事,老先生能听懂一些中文, 于是参与了话题。

    “你们要继续旅游了吗?年轻真好,我老了,我已经走不动了, 没办法坐几个小时的飞机。”老先生苦笑, “我甚至不能回去伦敦, 把我太太的项链丢进泰晤士河。”

    燕岁和景燃对视一眼, 燕岁问,“为什么要丢进泰晤士?”

    “我想让属于太太的一部分留在伦敦。”老先生放下圣诞树,“伦敦是我们结婚的地方,可我的腿和腰都不允许我奔波。”

    二人快速地小声交谈几句后。

    “或许……如果你信得过的话,可以给我们。”景燃说。

    燕岁跟着点头,“其实我们还没决定好之后去哪里,去伦敦也是可以的。”

    从这里到伦敦地理上大约两千多公里,飞行时长不到两个小时,不过得先开40多分钟的车到巴里。

    第二天,他们和老先生告辞,老先生拿着一个宝蓝色的绒面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漂亮典雅的钻石吊坠项链。

    “我还能回忆起我们结婚的那天。”老先生说,“我很想念她,她在生命的最后还安慰我,我永远记得,就在这间房子里,她虚弱地躺在沙发上,用力地朝我笑,说,C‘est la vie,baby。”

    最后那句是法语,景燃没听懂,扭头看燕岁。

    燕岁说:“人生就是如此,法语。”

    “法语也会?”景燃问,“这年头当画家已经需要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看《辛普森一家》的时候记住的。”燕岁耸肩,随后接过老先生的盒子,“那我们就出发了。”

    他们带着项链,从小镇坐车前往巴里,然后飞往伦敦。

    有时候生活的方向只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可以是自己杜撰的,也可以是陌生人给出的。“师出有名”这个概念是覆盖到全世界的,只要有一个旗号,无论这件事情是否合理,那么都是可以做的。

    比如他们心照不宣地,用“帮助老先生完成心愿”的理由,又一次一起来到另一个国家。

    伦敦十二月挺冷的,最高气温堪堪只有10度,且不见太阳,漫天阴云。

    街上的人们捂着大衣领口,寒风萧瑟,深灰色的云层仿佛要垂到屋顶,把伦敦城笼罩着。

    “巧了,阿笙今天也在伦敦。”

    出租车后排,燕岁把手机屏幕朝着景燃。屏幕里是微信朋友圈的界面,一条朋友圈,定位在伦敦某个大厦里。文字是“上辈子杀人又放火,这辈子加班在异国。”

    景燃点点头,“你这个朋友……工作压力挺大啊。”

    燕岁一笑,“冬天了嘛,她们秋冬有时装秀,巡回的那种,所以圣诞前她特别忙。”

    说着,燕岁联系了阿笙一下。然后可能是真的太忙了,一直到他们抵达了酒店,阿笙都还没有回复。

    伦敦的主要建筑都分布在泰晤士河两岸,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圣保罗大教堂。当然,还有横亘在河上的,守望伦敦几百年的伦敦桥。

    他们住在泰晤士河附近的酒店,安顿好之后就带着老先生的项链出门了。

    像两个悠闲的游客,燕岁在拍照,让景燃站在圣诞树旁边,给景燃买圣诞帽,还有绕着白绒毛的红色棉手套,以及围巾。

    “拍完了吗?”景燃无奈,“我能摘了吗,刚一个5岁孩子和我打扮得一模一样。”

    燕岁:“可以呀。”

    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晃了两下,“你吃一颗药,我就允许你摘了。”

    景燃每天要吃三种药,两种药片,一种是胶囊。

    所以景燃这两天喝纯净水都要格外品一下,总感觉燕岁把胶囊拆开了,粉末倒进水里。

    “你每天变着法的给我下药。”景燃评价他。

    燕岁点头,“是啊。”

    景燃重复,“是啊。”

    “所以摘吗?”燕岁问。

    谈笑间,又一个个头还不到景燃大腿的小孩儿,和他同款的装扮,并且很惊喜地冲着他挥手,喊道:“耶咿!”仿佛找到了同类。

    景燃挤出微笑,回应,“……耶咿。”

    接着把圣诞帽扯下来,“来,我吃药。”

    伦敦大桥每天都有游客拍照留念,钻石吊坠在风里摇摆着,然后燕岁没有松手,把项链递给景燃。对他说:“你来丢,我录下来。”

    项链非常轻,轻到景燃几乎感受不到它被自己捏着。白金质地的链条细得像头发丝,吊坠上的钻石在乌云和泰晤士河之间像一颗星星。

    “开始咯。”燕岁举起手机。

    这条曾属于一位女士的项链从景燃指间淌入泰晤士河,燕岁手机的取景框记录下来了这一幕。

    燕岁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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