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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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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徒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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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冷风很很快扑出来,与外面闷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灯红酒绿的夏夜并不安宁,古诗里的“蛙声一片”被车鸣阵阵毫不留情地取代,便利店门口的小女孩看着掉在地面上的冰激凌嚎啕大哭,十字路口,暴躁的司机指着横穿马路的行人破口大骂。

    季声侧头看着,他想说,别哭了,别骂了,我们总能走到那片温柔的黄昏下,太阳会越来越温暖啊。

    哪怕是陷在泥泞地狱,也是能拔足而出的。

    专心开车的谢知津感受到身旁人长久的沉默,禁不住看了一眼,却被季声眼神里的那份向往惹得心头一动。

    “想什么呢?”

    季声没答,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

    从黎江市广播电视台到谢知津家,开车只需要二十分钟。

    谢知津把车停下,依旧拉着季声下车,红肿的手腕再度被牢牢禁锢,徒劳而奋力的挣扎下已经有些扭伤。

    电梯上到二十一楼,大平层的私密性极好。

    谢知津把季声按在沙发上,直起身子松了松领带,脖颈间都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衬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解开,露出男人精健的肌肉。

    他极其看重身材管理,身上的肌肉匀称有力,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男性的阳刚气。

    与他一比,季声就显得瘦了些,衬衣下的肩胛骨鲜明可见,下颌线锋利好看而清秀。谢知津伸手去钳季声的下巴,却被季声极其厌恶地一掌拍开。

    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洗澡!”

    谢知津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也就我惯着你。”

    说罢转身去了浴室。

    季声有着近乎变态的洁癖,桌椅家具必须纤尘不染,衣物领带必须没有褶皱,上床之前……必须洗澡。

    搬来谢知津家以后他强硬地固守着这些习惯,就像是不肯弯下的那根脊椎骨,任凭风霜雨雪摧残,依旧挺立不折。

    好在,谢知津还肯施舍给他这一点点的固执。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季声把自己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手腕上的痛感越来越明显,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薄薄的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陷在沙发里,像是一尾黏在砧板上的鱼,不想死,但别无选择。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谢知津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的肌肉袒露出来更多。

    “是在这里,还是去卧室?”

    季声坐在沙发上,呼吸猛地错乱了一瞬,他抬眼看向谢知津,一双清正温和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慌乱。

    有些事情他总是不太习惯。

    谢知津看季声没动,顺势就去解他的领口,又被季声仰头避开。

    “谢知津,我明天还有新的稿子要录,你能不能……”

    他试图与谢知津讲道理,但显然是徒劳的。

    “你哪天不需要录稿子?”谢知津把擦头发用的毛巾随手放在茶几上,脸色阴沉下来,“季声,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谢知津心情不好是因为白誉,因为徐阳,和季声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而那些无端的怒火却只能由他来承受。

    季声苦笑,这世道是怎么了。

    “去……卧室。”

    谢知津根本没有耐心等季声自己起来,伸手就把人抱进了卧室。

    季声扭伤的手腕被压到,疼得冒出了冷汗。

    厚重的窗帘阻隔了清朗的月光,只剩下客厅里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没开灯的卧室就像是沉沦在暗夜里的一方骨灰匣,外面方方正正,内里纠缠错乱。

    床板与墙壁碰擦,紧迫又急切的声音不停地折磨着季声头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他猛地翻身抵住谢知津的肩膀,咬住牙根:“谢知津!”

    谢知津的浴袍已经脱了,此时倒是不着急,只是看着季声那副倔强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季声啊,咱们在一起有一年了吧,你每次都别别扭扭的,到底是在别扭什么?”

    两个人之间一直是这样,季声对谢知津总是很别扭,可说到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别扭什么。总要到最后被折腾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才算罢休,季声累,谢知津也累。

    累有累的好处。

    谢知津拿掉季声的手,按着季声的肩膀把他反压在床上,抬手捏上了他的腰椎。

    映着微弱的光,那根腰显得极其纤细,薄薄一层肌肉遮掩不住细瘦的腰骨,似乎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彻底折断。

    谢知津掐着季声的一节腰椎骨,手上一用力,激得季声浑身都颤了颤,额头上瞬间有冷汗冒出来,再也没了翻身的力气。

    谢知津弯了弯腰,贴在季声后背上轻声笑:“瞎扑腾什么?季主播要是不想叫破了你那宝贵的嗓子,今晚就别动。”

    季声还要再抬头,谢知津却又使劲掐了他的腰,季声忍不住皱眉,腰上传来的除了酥麻和酸软,还有彻骨铭心的疼。

    谢知津已经有些难受,喘了两口粗气,伸手掰开了季声的腿。

    “你早这么老实不就行了。”

    啄木鸟盯上了漆黑的棺材,坚硬的鸟喙不知对错,亦不知疲惫,亡灵受到侵扰,无助地躺在棺材里叩问自身:这算不算是尸骨无存。

    “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

    棺材里只剩下一截白骨,一半埋进了黄土,另一半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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