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把碗放在了自己面前,拿起桌上备好的汤匙,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青菜肉沫粥久久没有动。
柯以新在一旁看他愣了好一阵,以为他不习惯吃咸粥不好意思开口,刚想说话,就见他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神情复杂地送进嘴里,咽了下去。
看他这一口吃得这么艰难,柯以新有些好笑:“别勉强了,我给你换……”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白修竹的五官一阵扭曲,捂住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还把椅子给撞倒了。
“对不起,我……呕!”白修竹话说到一半,埋头冲进了洗手间。
柯以新一脸愕然,看向裴书临,歉意地笑笑:“他……是不大舒服,你的粥很好吃。”
“嗯,我知道。”裴书临自然不会介意这个,起身走过去把白修竹撞倒的椅子扶了起来,看着他桌上的粥,眸色有些深沉。
白修竹很快就回来了,见柯以新和裴书临都盯着自己,干笑了两声,说:“在烧烤摊喝了点酒,宿醉,没缓过来,哈哈哈。”
“宿醉?你昨晚那样像是喝过酒的?”柯以新冷漠地呵呵一声,“你不觉得这比晕车扯多了?”
当场被驳回,白修竹的笑顿时僵在脸上,低下头不说话了。
柯以新咬了咬牙,低声问道:“你是不是……”
白修竹两眼一闭,轻点了下头,坦白从宽道:“嗯,怀孕了。”
“怀……怀孕?!”柯以新震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肠胃炎犯了,为了不去医院强忍着呢!”
话音未落,裴书临和白修竹就同时看向了他,两人的眼神里透露着同样的惊奇:你居然是这么以为的?
柯以新很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正色道:“谁的?”
白修竹咬咬唇:“你别问了。”
柯以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视线转向他肩头抱着他脖子的玛利亚,三分不确定七分笃定地试探道:“黎安卿?”
白修竹的脸色霎时白了三分,嘴上却说:“乱说什么呢?和他有什么关系……”
然而柯以新根本没听他说,而是紧盯着玛利亚,又问了一句:“是不是?”
玛利亚看看白修竹,又看看柯以新,怯生生地缩到白修竹脖子后面,没有说话。
“躲什么躲,我爸爸问你话呢!”茶茶站在柯以新头上,凶巴巴地说道。
被它一凶,玛利亚登时就泪眼汪汪了:“黎安卿又有什么错,那就是个意外,谁也不想变成这样,你要怪就怪我吧,怪我太没用了,呜呜呜……”
听到这话,白修竹抬手一把把玛利亚抓在了手里,瞪着他:“关你屁事啊!”
而柯以新已经从玛利亚的话里得到答案了,气得转身就要出门去找黎安卿,却被裴书临抓住了手腕。
“以新,冷静点儿。”裴书临说。
柯以新深吸了口气,但根本压不住火气:“抱歉,我冷静不下来,必须找他问清楚。”
裴书临抬眼看向他身后的白修竹,轻声说道:“我觉得,现在不大合适。”
柯以新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向白修竹。
只见白修竹站在原地,眼眶通红地咬唇看着他,身子在不住地颤抖,那眼神像是绝境中受伤的小兽,绝望无助,就好像柯以新一旦跑出那扇门,他就会崩溃一样。
柯以新当场慌了,三两步走回到白修竹面前,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我……我不是想逼你,对不起,我急了,小白,你要不想,我一定不会去找他,我……我保证。”
白修竹很轻地吸了下鼻子,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阿新,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还不想见他。”
“嗯。”柯以新也抬手抱住他,轻声安抚道,“好,不见就不见,都听你的。”
等两人情绪都平复下来了,裴书临给白修竹热了杯牛奶。
柯以新看着他平坦的小腹,心里有种很奇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同样作为Omega,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里面,真的孕育了一个生命吗?
等他喝完牛奶,柯以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白修竹苦笑道:“医生说我是劣性,怀孕的几率很低,我想了很久,我好像……没有选择了。”
沉默一瞬,柯以新小声问道:“那你……不会打算学我爸那样带球跑吧?”
白修竹:“我还真想过,像柯叔叔那样好好把他养大也挺好的,但我很怕,怕我养不好他。”
柯以新笑着抬手拍拍他的肩:“没事,这不有我吗?有我在,保证你们爷俩一辈子快乐无忧。”
白修竹看着他,吸了吸鼻子,下一秒没忍住扑过去抱住他,“呜啊”的一声哭出声来:“阿新,你也太好了吧!”
“那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住着。”说完想到什么,柯以新看向裴书临,用眼神恳求道,“可以吗?”
毫不意外的,裴书临点了点头:“可以。”
听到这话,白修竹抽搭着看向裴书临,满眼感激地说道:“裴先生,你也好,谢谢。”
“不客气。”
考虑到白修竹突然过来,没有换洗的衣服,柯以新就提议带他去商场买几件。
白修竹却摇摇头:“我现在穷得响叮当,不出门就行了,实在要出门你衣服借我穿穿,别浪费你钱了。”
柯以新有些无奈:“我衣服你穿着不合身,而且你后期身材变了,肯定穿不上去,难不成要在我家光着啊?放心,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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