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唬人的伤而已,一个钟家,还不至于。”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姜稚衣看了看他那裹了伤的手肘,又看了看自己裹了伤的脚踝,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安慰谁:“好吧,就当你是为了与我更般配些。”
“……”
姜稚衣缓了缓神,问道:“不过,那个卓宽真的变成……痴儿了吗?”
元策歪了歪头:“他不是很会动脑子出主意吗?”
听这意思,想来是医不好的了。
“那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
“摔着碰着本就看各人运气,你运气好只崴到脚,若运气不好磕着头也可能变成这样,还他一报,何过之有?”
想象着自己变成傻子的样子,姜稚衣倒抽起一口凉气,捧住了脸:“我可不会变成这样!”
想了想又问:“万一我变成这样怎么办,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
不等元策答,姜稚衣又自顾自摇了摇头:“算了,真磕成了傻子,这么丢脸的事,最好没有人知道,若谁知道了,也定灭了他的口,我也不要你照顾,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了此残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