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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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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双更合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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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大张旗鼓去抓人,免得声张开去,有损的反倒是她的名声。

    姜稚衣心烦气躁地坐着,一直等到婢女将长发绞干,也没想出个好法子。

    再看身后那张床榻,也像有了阴影似的,不愿躺上去。

    昨夜她便是梦见元策说好不走却食言,结果方宗鸣卷土重来,爬上了那张榻……

    今日小满没跟着她出门,已将这榻子从被褥到帐幔全都换新了一遍——就算是梦里弄脏了,也是脏了。

    谷雨和小满担心她刚好的风寒又反复,苦口婆心地劝她睡下。其实按沈少将军的图改了布防后,这院子已是固若金汤了,只是郡主昨夜刚受了惊,心里的坎儿还没过,才觉得不安全。

    两人便打包票说她们一定会在这儿醒着守到沈少将军来为止,绝不让她有一个人的时候。

    姜稚衣听到这话,看了看时辰,一时却又不确定了。

    青松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暗语?那句“戌时到府”说的可是阿策哥哥过来的时辰?

    这会儿都已是亥时了。

    想来想去,姜稚衣派了个护卫去沈府传话,怏怏不乐地坐在榻上等信儿。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却等来护卫回报,说沈少将军今日压根儿没回过府。

    姜稚衣更郁闷了,耷拉着眉眼往后一靠:“这么晚还没回府,他跑哪儿去了?”

    谷雨:“会不会是军营有什么要紧的事,便宿在了那处?”

    “那是我不够要紧呗……”

    “既然不来了,也不差人来说一声……”

    谷雨上前给她掖了掖被角:“那郡主就别等了,若睡不着,躺下闭目养养神也是好的。”

    “那脏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回府了,我哪里合得上眼!”

    谷雨便不再劝了,就这么陪她坐着,想大不了坐到郡主实在乏了,便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不知多久过去,谷雨坐在脚踏差点打起瞌睡的时候,小满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来了来了!”

    姜稚衣倏地抬起眼望向后窗。

    “不、不是沈少将军来了,是大公子回来了!”

    好呀,等不到情郎,等到这豺狼也好!

    他方宗鸣既敢回来,她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叫他日后别说不敢在外嚼她的舌根,连光是想到她都要抖如筛糠!

    姜稚衣醒了醒神,披衣下榻,一挥手:“带上人,这就——”

    “郡主不必……”小满一口气刚喘匀,“大公子是断着腿回来的!”

    “?”

    “是断着两条腿,鬼哭狼嚎着被人抬回来的!”

    姜稚衣一愣:“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只听着消息便着急来给您报信了。”

    怎的她这还没出手呢,就天降正义啦?姜稚衣眨了眨眼,努努下巴:“走,过去看看。”

    姜稚衣束了发,换了身御寒的衣裳,坐上步舆往东面去,刚到方宗鸣的院门前,便听里头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姜稚衣蹙眉揉了揉耳根,被谷雨和小满一左一右陪着进了院。

    远远便见明光瓦亮的屋里围了一群人,两名躬身忙活的医士,几个端着水盆巾帕的丫鬟小厮,还有舅父的妾室许氏。

    医士一下手,榻上人便又咬着布条嗷嗷叫起来,两只手胡乱挥着,怎么摁也摁不住,实是没法了。

    “方公子,您忍着些,您这腿若不用夹板固定好,这骨头怕是长不回去啊!”

    姜稚衣站在门槛边往里望去:“这是怎的了?”

    一群人一听这声儿,立马低头的低头,让道的让道。

    方宗鸣哀嚎声一滞,眼看她往里走来,见着鬼似的瞪大了眼,垂死挣扎般哆嗦着朝床角挪去。

    “哎方公子不能动不能动!”

    姜稚衣莫名其妙地看向许氏。

    许氏:“夜半惊扰郡主了,大公子不知在外与什么人起了争执,被人——”

    “被人打成这样的?”姜稚衣面露惊讶,“那方才大夫说什么骨头长不回去,长不回去会怎样?”

    医士:“若长不回去,轻则跛脚,重则便再也无法下地了!”

    “呀,这么严重啊?那岂不是只能一辈子躺在这床上了?”

    “是……”医士一声惋惜的长叹还没出口,一回头看见郡主拿帕子掩着鼻,用一种十分同情、同情里又泛着嫌弃的目光瞧着榻上人,突然不确定这口气该不该叹下去了。

    “既如此,大表哥还是咬牙忍忍,总得把这腿治好了,后半辈子才有指望。”姜稚衣说着转向医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大夫不必管我大表哥叫得多大声,尽管下死——下重手,要知您此时的狠心,都是为了永恩侯府的明日。”

    方宗鸣鼻涕眼泪满脸地直摇头,咬着布条拼命嗯嗯着什么。

    医士:“郡主放心,老夫一定尽力医治,还方公子两条活蹦乱跳的腿。”

    屋里再次响起杀猪般的嚎叫,两名小厮一左一右摁着方宗鸣的手,终是将人控制住了。

    眼看方宗鸣从哭号得青筋暴起,到渐渐叫唤不动,气若游丝地翻起白眼。

    姜稚衣摇着头叹了口气:“有了今次的教训,大表哥可得长着点记性,切忌惹到不该惹的人,若再有下次,许就不知断的是什么了。”

    方宗鸣眼底惊恐闪过,一口气没缓上来,头一歪厥了过去。

    从东边出来,姜稚衣坐着步舆回到瑶光阁,一走进寝间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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