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距离婚期还有八日,秦珺住在行宫内,白天无聊的在行宫四出走走和秦治说话,夜半则在房内等着姬姒。
“司马错应该发现元兵粮草被烧了,唔,等等,我舌头酸了,”秦珺趴在榻边喘息,继而又被姬姒掐着下巴按回去,“我……”
姬姒蹙眉,脸上热红,“专心些。”
末了,云收雨歇,秦珺揉着腮帮,含糊说道:“今日五哥说,司马错旁敲侧击,想将婚期提前几日,定然是三万元兵没吃的了,他一时又筹不出粮。无法安抚元人。”
姬姒慵懒嗯了声。
秦珺扭头,问:“你这两日在忙什么?”
姬姒思忖片刻,还是将此事告诉了秦珺,道:“藩王入邺都带了亲兵,其中幽王入邺城,带了五万兵马来,正设法让朝廷开城门。”
“五万兵马!怎么可能让他进城!”秦珺倏地撑起上半身,“他做得太明显了,狼子野心。”
姬姒颔首,德锝想与你联系,但碍于每次过来,司马错总是寸步不离跟着。
“这是我和德锝暗中相见,他留下的信。”姬姒从床下一堆衣服里翻出一封信,点燃一支蜡烛。
秦珺一边拆一边问,“你看了没有?”
姬姒点头:“他问,农名军是否为我所组建。”
秦珺把信看了,德锝的意思是要与秦珺和姬姒合作,先处理外患,再解近忧。
姬姒便问:“他知道你我的关系了?”
秦珺皱眉,见信中,德锝已将二人看作一体,顿时低呼出声,“德锝住在中京时,为了让他卸下防备,我没将他禁足,定然是在中京打听到了什么,知道你我二人的事。”
姬姒点头,“那就是了,他怕我自立为女帝。”
“你想当吗?”秦珺倏地转头看着姬姒。
“珺儿,”姬姒道,她极少这么叫秦珺,这次却极其认真的看着秦珺,“我不是好人,若非不是你,有朝一日我回到西姜,定然是一剑抹杀姬存,再将姬无命挖坟掘骨,杀了天下所有欺辱过我的人。”
秦珺微愣。
姬姒深深的看着秦珺,说:“做这些,只是为了你,帝王具是忧天下之忧,颦娘只为了你,能看到你笑,就足矣。”
秦珺心脏发胀,一腔柔情无处发泄,却摸着姬姒的脸,小声的说:“颦娘,你早就不受制任何人了,你只是你自己,不应为了任何人,你说,你想要什么,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任何人。”
许久,姬姒才问:“你会为了秦周,与姬存结亲么?”
“不会,”秦珺说,“我知道他活不久了。”
姬姒又问:“事成之后,若我想要你跟我浪迹天涯呢?你可愿意抛弃你的子民和天下。”
秦珺立刻说:“我当然会,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家,咱们永远在一起。”
姬姒收紧手臂,用力抱着秦珺,“你就是家。”
秦珺鼻子一酸在姬姒鬓边一蹭,道:“我不欠秦周,只欠你的。”
“你若想要一个家,我就给你一个家,可以是茅舍疏篱也可以是琉璃绿瓦。”
姬姒没说话,只静静的抱着秦珺。
须臾,秦珺忍不住小声问:“若是我方才答不呢?你会怎么办?”
姬姒迷茫道:“先把姬存杀了,然后……我不知道,谁都可以杀,唯独舍不得杀你。”
秦珺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姬姒沉默不语。
秦珺抬头,方才见烛火之下一向対男女之事得心应手的姬姒也会露出如此羞涩的表情,顿时心脏狂跳,“快说!”
姬姒便开始回忆,“你我琼楼相见,那日下雪,你提着灯笼,突然凑近,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
姬姒一身脏污的躺在马厩里,浑身上下,几乎连块完好的皮肤都看不见,她将死之际,虚空之中,一空灵的少女之音传来。
“打死了?”
继而,姬姒闻到一股淡淡馨香,她能感觉有人凑近端详自己模样,却头一回生了退缩不前的自卑,秦珺藏在光晕里,在一片雪后,像温暖的太阳。
“我、我那时……”秦珺觉得温情又自责,“我……”
姬姒看着她,笑道:“我知道,你曾派锦绣来杀我。”
秦珺:“……
姬姒道:“她的轻功剑法,我也不是傻子,况且锦绣也算我师傅。”
秦珺讪讪:“那你怎么不说?”
姬姒:“问了,戳破此事,凭锦绣护你如命的性子只会当场将我格杀,而后则是想试探你究竟为何救我,再后来则是不敢问了,只怕那最后一点虚假温情也将烟消云散,久而久之则觉得如何都无所谓了,就是被骗,也只得认了。”
“你呢?”姬姒反问秦珺。
秦珺啊了一声,道:“你总是这样那样対我,又长成这样,我也是心动的,不过……”
姬姒道:“不过,家国始终是你心上第一。”
秦珺反驳:“现在不是了。”
姬姒无所谓道:“无碍,若你醉心美色,沉湎享乐,反而不是你了,如此又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纨绔有何区别。”
秦珺咕哝:“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早点和你……但是你画的那幅画,你明明也很痛苦。”
姬姒一愣,“什么?”
秦珺:“那屏风啊,你虽想方设法勾引我,但那会你対男女一事定然十分抵触的罢。”
姬姒当年送给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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