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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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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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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云山庄粟米入仓二十万斤,一斤粟米一贯钱,总计可收……盐庄春夏出关三次,送去精盐共一万……”

    秦珺按着昏涨额头,摆手:“说个总数。”

    小桃瘪嘴:“钱仓存金四千两,白银六千两,并诗词书画二十余件,古董花瓶……”

    姬姒提笔记下,随手一招身旁,“赏。”

    旁边等候的宫人便递给小桃一个红封,小桃接了赏钱,看也不看转身就走了。

    姬姒:“下一个。”

    一个灰衣灰裤的药农战战兢兢进来跪在地上:“小姐,草药收获了一茬,抵去去岁写给川西药商的白条,亏损了八百两……”

    秦珺:“亏了?”

    姬姒言简意赅:“缘由。”

    来人答道:“这……入秋后下了雨,那草药也不知怎的,采时,根须全断在了泥里……种的两百亩葵药,只有几十亩可用。”

    “其他的……也差不多,宋郎中猜是土质问题,请小姐再拨些银钱,他去奚越再买些种,重新耕种,明年定然能丰收……”

    秦珺扶额:“……”

    姬姒拿着纸笔站在秦珺身边,面色无常的记录下情况,听罢道:“叫宋温州来领罚,下一个。”

    来人恭敬退下,紧接着,一个半大的女童走进来,捧着本书跪着,朗朗读了起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水日月盈仄,尘宿列张……”

    秦珺:“……”

    门外,各庄各铺都还等着汇报春夏二季营收,听见厅内的朗诵声,不觉好奇的往里张望。

    秦珺:“……”

    姬姒认真听着,等女童背完千字文,才出声:“有一处背错了,回去罚抄十遍。”

    秦珺撑着下巴,额头一点一点,等姬姒考究完功课,才骤然惊醒,问小八:“你怎么来这背书了?”

    何十八声音还未褪去稚嫩,闻言道:“因为颦娘要给小姐办差,已经二十日不曾来家塾学堂,夫子道,今日是各铺面来汇报营收的日子,定能见到颦娘,便让小八来提醒颦娘,说‘主子虽要伺候,书也是要读的,老夫月命你交的治水文已拖欠月余,颦娘是不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秦珺:“……”

    姬姒笑意不减,笑容如沐春风,眼底却闪烁着危险光芒,笑道:“老匹夫。”

    秦珺:“…………”

    秦珺用拳抵着下巴,打起哈哈,対小八说:“回去跟夫子说,三日内,定然交了。”

    小八抱着书本,说:“夫子还说’若小姐得闲,不如也写一份,免得小姐又帮颦娘舞弊还被老夫捉到‘。”

    秦珺:“……”

    姬姒挽唇,挥退小八,“知道了。”

    秦珺无力道:“下一个。”

    “山庄岁贡六百,已经派人送去官府了,另外,江南的铺面营收也要交税……”

    秦珺嘴角抽搐:“又要交!?”

    何十二跪在地上像模像样的捧着本账簿朝秦珺汇报,说:“不仅江南的要交,中京也要交,朝廷打仗,没有钱,只能征收,郡守要收齐税,又只得找当地的商贾……算来税收高了去岁两成,还有……”

    秦珺撇手,了无声息说:“罢了罢了,都是交给自己家的……”

    姬姒止不笑,落笔抬眸,瞧见锦绣在屏风后一闪而过,身后跟着个神情悲怆的下人。

    姬姒敛起笑容,弯腰朝秦珺道:“主子。”

    秦珺茫然:“累了?那你去休息罢。”

    姬姒勾唇,将她带去后厅,一个家仆装扮的小厮双目赤红,见到秦珺扑通下跪:“小姐,舅、舅爷没了!”

    秦珺身形一晃,被姬姒接住。

    君和二十九年,入秋。

    北方来信,胡人挥军南下,破赫尔猛洛山,直逼峡谷关。

    李月传败了。

    于此同时,晋地积压的沉疴终于爆发。

    元人首领赫连慕一改昔日犹豫之态,果断举兵西进,于横山山脉,吹响牛号。

    秦珺站在山顶,从悬崖处眺望远处官道。

    这段时间,离开上京的人明显增加了,正如半年前小桃所说,贵胄离京,实为逃难。

    秦珺:“一切,都和先前一样。”

    没人回答她,崖上的风呼啸不断,从秦珺侧脸刮过,如刀锋般凌厉。

    晋王已经拔除,为什么元人还是发兵了?

    她阻止了皇子送死,却牺牲了李月传?

    玅玄的声音响彻耳畔:“冥冥之中,皆是天意。”

    秦珺闷咳出声,嘴里腥甜泛起,嘴角涌出一股温热。

    秦珺一愣,下意识抬手抹去,她竟咳血了。

    “公主?”姬姒站在秦珺身后十步远。

    秦珺慌张低头,说:“我没事。”

    姬姒蹙眉,大步而来,抓着秦珺手腕,将她强硬的转向自己,“主……”

    秦珺双目淌下泪水,下颚处,胡乱擦拭的血迹染得到处都是。

    “为何咯血?”姬姒问,语气隐含怒气,“为什么!”

    秦珺吓得发愣,更委屈了,“怎么了……”

    姬姒紧闭双眼,再睁眼,眼里汹涌怒意已经被压制,她掏出绢帕,仔细替秦珺擦泪,再将血抹去,道:“奴只是生气,主子的身体,就是你,也不该肆意伤害。”

    秦珺的下巴被挑起,対上姬姒晦涩眼神,她已许久,未曾见过姬姒骇人的神情了。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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