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向娘娘和哥哥问好,才开始给李无端回信。
信中,秦珺懒得废话,直说晋王妃那事。
秦珺信里道:“晋王妃换子一事太过蹊跷,小妹始终觉得,晋王病得不简单,若是装病和外族勾结,那元匪一事可能是晋王计谋,若是开战,需得先查明晋王一事……”
秦珺端详信件,总觉得如此引导李无端又慢又麻烦,便咬咬牙,落笔道:“其实设计的是晋王妃,她联合元人、西姜想……”
秦珺额角一阵刺痛,眼前迷糊,坐在椅子差点身形一晃摔下桌案。
姬姒:“怎的?”
秦珺按着额角,艰难摇头,哑声:“渴了……”
姬姒将温好的茶水递给她,微微蹙眉,看着秦珺将写好的信撕了,重新铺纸回信。
秦珺咽了咽口水,心知不能提点得太过明确,便落笔,“王妃那事哥哥需要好生,恐防晋王还有后手,钱用了就用了罢……这没什么,我在江州过得不错,勿念。”
锦绣:“写完了?”
秦珺叹气:“写完了。”
锦绣接过信,封上火漆。
姬姒见状二话不说,上前把秦珺打横抱进怀里,一路回厢房,“脸色这般白?”
秦珺在姬姒怀里窝了个舒服的位置,呐呐道:“这两天太累了。”
“等等!”秦珺突然在姬姒怀里挣扎起来,“我还得写封信!”
姬姒牢牢捉紧秦珺的膝窝,等她挣扎累了,抱着回房放进被褥里,“睡。”
秦姬翻身而起,跪坐在床,“还没梳洗——”
姬姒一指头抵住秦珺额头,轻轻将她推翻,用命令的语气说:“明日换床褥,今日先睡。”
秦珺:“……”
姬姒点了支安神香,不时脱衣上床,抱着秦珺就睡了。
秦珺:“……”
睡到次日晌午,秦珺是被庄外哄闹声吵醒的,起身时姬姒不在床侧,一边的铜炉里,安神香已经燃尽,房内还有余香,令人昏昏欲睡,四肢无力。
“来人。”秦珺有气无力的喊。
姬姒端着水进来,一边给秦珺擦脸,一边道:“柳氏来了,正和锦绣叙旧,嗓门太大,说也不听,可吵着你了?“
秦珺扑哧笑出声,觉得姬姒嫌弃的表情甚有趣,“没事,不睡了,先帮我研墨。”
姬姒乜她一眼,估计是没想到秦珺想这事想了一晚,吩咐人摆早膳,又给秦珺准备笔墨。
秦珺不急着吃饭,将寻制盐高手一事在信中写了,预备写完交给锦绣,装在给李无端的信里一并送去晋地。
晋地在最南边,虽也不不临海,但那边湖泊湿地较多,比深腹之地江州离沿海较近,秦珺身边可用的都是女子,不方便派远。而且李无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会对她所做之事生疑,让李无端就近派心腹过去打听,定然比秦珺远在江州更好施为。
秦珺咬着笔头,舌尖在笔头不住轻抵,含得笔头湿漉漉。秦珺皱着眉,一脸冥思苦想模样,不知姬姒正抱着双肘靠在门上,微偏着头好整以暇的打量她啃笔头。
末了,秦珺铺好另一张纸,还给李冶真写了一张信,告之近况安好,让其帮忙敷衍秦卞,免得秦卞知道自己在江州种地,还想继续做生意,说不得要派来一支军队,直接把自己压回上京。
姬姒站在院中,将指头衔在唇里一吹,何鹰扑着翅膀从厨房飞来,稳稳落在亭中石桌上。
秦珺看着姬姒将信绑在鹰隼腿上,诧异道:“会送信了?它找得到路?”
姬姒淡淡道:“试试,晋地靠近塞南,最近让厨娘给它喂了些那边的腌肉,吃惯了就会找路了。”
秦珺一愣,继而拍桌大笑,“什么啊!”
“让我训鹰,说了只是半吊子。”姬姒莞尔,无奈的看着秦珺。
秦珺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唔,这信不得落在他人手里。”
姬姒说:“找个舅爷的东西给它闻闻。”
秦珺:“……”
秦珺去奁盒里拿了一支金钗。是李无端送的压岁,半信半疑的让鹰儿闻了闻,秦珺又想了想,取下发钗上一颗珠子和信一起装好。
不时,那鹰转着头,眼睛滴溜溜的,竟然真飞走了。
如此安顿,又和各方通好气,早膳已经凉了。姬姒命人撤去桌子,直接摆了午膳,秦珺草草吃过,洗了澡换了衣裳,只用一条丝绸发带绑发,一身轻减的跑去看护卫们犁地。
山庄内几乎没什么人了,想也知道去看热闹了,只有瓦工木工在做工,不敢偷懒半分。
后山,山谷处的缓坡已尽除杂草,护卫们分别领了柳氏带来的铁锹锄头,在地里劳作,几头牛在一边吃草。
护卫里也有儿时随父亲耕田的,前几日众人稀里糊涂拔草,正愁没农具挖土,今日柳氏不仅送来了,还找了几个农耕好手,来指点种地。
田嬷嬷、锦绣、桃杏还有柳氏站在高地,周围还围了一圈宫女,议论纷纷。
柳氏:“把树根挖了,中间的土撅起来留好水渠,泥就堆在四周当做田埂……”
“能开多少亩地?”秦珺悄无声息出现,坡下护卫,坡上宫女全朝她行礼,喊的都是小姐。
柳氏:“后山宽阔,河谷之地和山下缓坡,水田和梯田少说能开四五百亩,自己吃喝仅够了。”
意思是只够吃喝,没得什么赚头了?秦珺望向江北那边的山,江对岸的树木显然没有这边的植被茂盛,还不知道能种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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