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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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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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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少没什么表情,近两日也不爱搭理秦珺了。

    秦卞更是怒气冲天,万万没想到被秦珺摆了一道。

    那日秦卞要罚姬姒,被她拦住,要打发出宫,亦被拦下,撒娇撒痴连智斗都用上了,谁知此刻又跑来请罪。

    秦卞是个女儿奴,万不可能放秦珺江州吃苦,虽金口玉言和李无端有口头约定,也在想敷衍之词,预备拖个几月半年,等秦珺身体好了,过去小住亦可,谁知秦珺一走就要两年?

    那日御书房差点被掀翻,季贵妃还有后宫妃嫔日日来劝,任众人磨破嘴皮,秦珺还是铁了心要认错要领罚,非去江州不可。

    几日来,李无端的大军还没回京,秦珺已经收拾好东西要走了。话已说出口,就是气得秦卞吐血也是要去的。

    晋王妃现下只怕是油锅上的蚂蚁,这公主府的大门拦得住她三天五天,拦不住一辈子。晋王妃若是铁了心要把嫡子弄回去,秦珺少不得要溜之大吉,找地方躲躲,即时假传圣旨一事抖落出来,说麻烦也麻烦。

    再掐指算算,刺客飛回了西姜,要是嘴巴不严,泄露锦绣抢画卷一事,那这第二波来找姬姒的人,也应到了,找上门都是迟早的事。

    夜幕低垂,秦珺在前厅点灯等秦况,临走前,还想交代两句。

    秦况进殿穿廊过檐,一路所见感觉公主府宫女内侍不如往日多了,着人一问才知道,秦珺将年岁大一些的宫女全外放了,不能外放的也在各宫安排了其他去处。

    人一少,偌大宫殿再豪华也少了些什么,公主府何至清冷至此。

    眼见秦珺也不知何时不再梳那种复杂累赘的发饰,也不爱穿那种层叠不休的繁复衣裙。她似乎变得潇洒洒脱许多,也大胆了许多。

    不觉间,秦况回想,觉得自己快不认识面前这个妹妹了。

    秦况是吃了酒来的,隔得不近,秦珺都能看出到他醉意醺醺的模样。

    秦珺:“四哥。”

    秦况灌下一杯浓茶,恍惚看向秦珺:“就要走了。”

    秦珺点头:“去江州养病。”

    “穷苦之地如何养病,还不如去江南,听闻那处生活安逸似神仙。”秦况喃喃。

    秦珺笑而不语,转头吩咐人去熬一碗醒酒汤来。

    秦况:“小六。”

    “苦虽苦,但许能将身体养得好些。”秦珺说。

    醒酒汤端上来,秦况道:“多谢妹妹。”

    秦珺点头,揣着手,掌心贴着汤婆子捂了会,实在酝酿不出什么离愁别绪:“去一两年便回来,还是可以写信的。”

    秦况一笑,脸庞还带着酒红,“你长大了,以前哥哥说你太拘着自己,现你一出接着一出,哥哥都自愧不如。”

    秦珺抿唇,“……妹妹就当哥哥是在夸我了。”

    “许是我教坏了你,才让你学着养什么外室,还把人带进了宫里。”秦况自责悔恨,料想当初就不该带秦珺去见什么世面,去什么宴会,才令她窥得男女之欢。

    秦珺拉了拉裙摆,“临走之际,妹妹想劝劝哥哥一句莫要再胡玩了。”

    秦况苦笑,放下醒酒汤:“你也觉得本王不上进?可谁知晓,唯酒能解本王忧愁,本王恨不得跳进江河当知不晓世事的鱼!”

    秦珺摇头:“寻常百姓,想要登科还要先寒窗苦读十年,宗室三代到死也未必能出一个封王的,哥哥天生尊贵,却整日谈甚无为行乐?”

    秦况脸色不悦起来。

    秦珺道:“哥哥有没有想过,若生逢乱世,或者出生平凡,又该如何自处?”

    秦况神情一震,想起姬姒,阴阳怪气道:“你是比哥哥有能耐。”

    秦珺想了想,道:“哥哥送我那幅锦绣山河的堪舆图我甚是喜欢,哥哥出过上京吗?”

    秦况:“只在近京随处玩了玩。”

    秦珺便说:“哥哥何不去看看这山河,是否真的锦绣一片?”

    秦况看着较小的秦珺,诧异道:“什么意思?”

    秦珺:“哥哥是郡王,遥领一片土地食邑,拿着供奉吃吃喝喝,可看过自己的百姓了?”

    秦况顿时沉默不语。

    秦珺自觉言尽于此,道:“今日所说就这么多,小六困了,先去休息,哥哥莫怪。”

    锦绣和姬姒守在殿外,见秦珺出来,便跟着她一同离开。

    秦珺:“你不必跟着。”

    姬姒停下脚步,福了福身。秦况从殿内出来看到她,表情自是又惊又喜。

    “颦娘……”

    “见过王爷。”

    “你也要随小六去江州?”秦况一脸急切的问。

    姬姒低着头:“是。”

    秦况带着酒气,神情激动:“你若想留在上京,本王就去——”

    姬姒这才抬眸,“不用。”

    “颦娘,江州苦,何不在上京与我做个闲云野鹤,悠然自得……”

    “闲云野鹤?”姬姒莞尔,挺拔腰肢立在廊下,被额头灯笼罩了一层薄纱般,“王爷,上京奢靡,闲云野鹤的畅想不过是世家虚伪之徒,虚伪之言罢了。”

    秦况瞬间涨红着脸:“虚伪……”

    姬姒:“若不虚伪,何不剃度入庙为僧追求真正的六根清净。”

    那遮羞布放佛被揭破,秦况顿时难堪到无言以对,“我……自是身份所累!”

    姬姒淡淡的看着秦况,蔑笑不语。

    秦况揪心道:“我自是与太学那些纨绔不一样的……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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