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桃!”秦珺爆发出一声压低的吼声。
小桃子被吓了一大跳,毛笔掉在地上,“公、公主。”
“谁干的!”秦珺害怕吵醒姬姒,只得低声怒骂,一时手忙脚乱爬出床帐。正要穿鞋时身后伸来一条手臂,捞住腰际将她拖了回去。
小桃子低着头,也羞赧到不敢多看,“锦绣姐姐……吩咐的……”
秦珺面红耳赤:“唔!”
床帏之中,姬姒浑身赤条条的,一手捂住秦珺的口鼻,双目含笑的看着她。
“公主?”
“唔!!!”
小桃子捡起笔来,从帷帐缝隙里瞥见雪白一点,立刻红着脸起身,在本子上写画。
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出去。”帐内传来姬姒冷淡的声音。
秦珺呜呜不断,手脚乱踢,情绪奋然间浑身发热。
床畔嘎吱嘎吱,小桃子犹豫:“这……”
“将本子留下。”姬姒道。
秦珺终于扒开姬姒的手,大口呼吸:“不许出去。”
姬姒不以为然,作势翻身要压住秦珺,道:“那便守着罢。”
秦珺立刻吼:“出去出去!!”
“诺。”小桃连忙放下本子,退了出去。
寝殿之内安静下来,只剩秦珺挣扎半响的喘气声。
姬姒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珺,她赤条坦荡,似乎毫无羞耻之意。
秦珺兀自脸红气了半天,爬起来小心翼翼揪了棉被替姬姒盖上,“遮着些……”
姬姒牵了牵唇,无所谓:“奴的身体,许多人看过,管教的嬷嬷妈子,平时施行的……”
秦珺一愣,“别这样说。”
“但无人用的,它还是公主的。”姬姒说。
秦珺心跳如雷:“……”
“不美?”
“什么?”秦珺一愣,继而明白过来姬姒的意思,头大的回答,“美的……”
“只不够美。”姬姒又说。
秦珺不想搭话,往后挪了挪,又被姬姒挨近一分。
“若是够美,怎会令公主避如蛇蝎?”姬姒的呼吸落在秦珺鬓角。她什么都没做,手脚也很规矩。
秦珺松口气,心想姬姒没犯病的时候,还是很懂规矩的。算了,就当是抱着睡睡罢,难不成还能用强吗?
秦珺:“……颦娘,你我皆是女子。”
“女子和女子,才最懂得如何疼人。”姬姒说。
秦珺:“歪理。”
姬姒安静片刻,几个呼吸后,话也不说伸手来抱,凑过来亲了一下秦珺的唇。亲歪了,亲在下巴。
“……”
秦珺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腾的烧起来。
姬姒诱惑道,“公主想怎么做都行。”
秦珺抿紧唇:“什么也不想做!”
姬姒似乎心情不错,说:“就是女子,出嫁前,亦会有族中年长的妇人传授些知识,公主就当奴在教你。”
“我、我不学!”
姬姒无所谓的看着秦珺:“不好奇?”
“不。”
“可以摸。”姬姒继而纵容道。
秦珺将双手捏成拳头,放在身前:“……”
姬姒:“都可以,奴守口如瓶,只当是为公主守夜。天明依旧伺候公主穿衣起居。”
秦珺:“……什么、什么意思?”
“不要名分。”姬姒道。
“……”
秦珺不安的动了动,舔了舔干燥的唇,她上辈子年纪比姬姒大了不少。小时候忙于学习,长大了又忙于工作,后来生病更没时间谈恋爱,也不是没向往过这种事,但幻想最多止步于亲吻,连一个绮丽的梦都未做过。
许是触及到了空白之地,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秦珺不安的蹭动衾被,君子坐怀不乱!坐怀不乱!
秦珺闭上眼睛:“困了。”
“公主在想什么?”姬姒问。
秦珺支吾:“我、我在想……要尽早把钟惠的家眷安置了,过几天把人送去中京,买个宅子令她们好好生活,不能被西姜的人找到了。差你兑的银票,也要拿去中京购田置业,还有……”
姬姒打断秦珺:“公主何必整日忧心忡忡。”
秦珺感觉姬姒在嗅自己的头发,“颦、颦娘……”
“上京是最安全的地方。”姬姒说。
秦珺双手抵住,想将她推开,“已不安全了……啊!”
“嘘嘘嘘,”秦珺着急道,“别……”
姬姒慢慢嗯了一声,抱紧她,“睡罢,奴什么也不做,就如此抱着,暖和些。”
总算消停下来,秦珺像被塞了一个大抱枕,迷迷糊糊陷入沉睡,开始时睡不安稳,感觉眉心被人用指捋平,喊了一声热,姬姒下榻去灭了火盆,回来依旧抱着秦珺。
火盆熄灭,不多时又冷起来,秦珺无意识拱向热源。
姬姒抬手,抱住她,挽了挽唇拍了拍秦珺的背,将她哄得安睡。
秦珺鼻息变得悠长,一夜无梦,翌日睡醒还在发懵,床榻另一边,依旧是不着寸缕的姬姒。
“……”
秦珺掀开被子,竟发现不知何时,薄薄的里衣睡开了,露出一件小小的肚兜。
“……”
秦珺红着脸系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姬姒半个雪背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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