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镇又迎来一波人潮涌动, 因为魔界之主苏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陆,都担心万年前的浩劫会再次重演。
当年魔族入侵,搅得人族、妖族死伤无数, 差点就灭族了,后面还是陨落了不少大能才让魔族收手。现在再魔界之主苏醒, 难免人心惶惶, 要早做打算。
现在各宗门聚集在一起商量计划,就连妖族都派了代表过来。除了陆一弦之外,有不少人都去闭关, 准备冲击实力, 以便应对魔界的未知行动。
鹰凌四处传播陆一弦这次准备闭关是要冲击大乘修为, 很多人都在暗中议论她,笑她狂妄自大,又笑她走旁门邪道。
“还别说, 那鸦灵手段和脸蛋的确上乘,想当年我……啊!!”说话的男人一声急促的尖叫后又收了声, 手捂着嘴鲜血直流。
就在刚刚, 妘清一道灵气直接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红彤彤的舌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留下一道血印子。
对面玄天宗的人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看清动手的人之后, 直接拔出了剑, “云七!你竟敢伤害无辜修士!!”
妘清神情不变,“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所有人看得明明白白,果然小宗门的人就是恶毒又狭隘!”说话的是问剑宗的大师兄, 当初他的父亲去玄天宗求道,以他的修为挂个客卿长老之位绰绰有余, 却是被拒绝了。
现在陆一弦不过分神修为,以自己的身体为踏板成为玄天宗的客卿长老,让他心中忿忿不平。
不过他也不敢轻易动手,刚刚这里这么多人,却是毫无防备就让妘清动了手。
妘清拿起旁边的扫把将舌头扫了起来,一个闪身捏着那修士的下巴,用筷子将舌头直接塞了进去。
玄天宗的人以为她又是要下毒手,一道灵气打过去想要阻拦,却是不及妘清的速度,只是击中了她身后的柱子,留下一掌深的切痕。
将一颗丹药塞进去,妘清冷笑道:“看来你们是真的瞎了。”
有人还想继续说,却是发现一开始只能赫嗤赫嗤发声的男人尖叫声又续了起来。
刚刚丹药一入口,断舌之痛顺便被暖流覆盖,他试探性地开口,“舌头……”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直接傻了,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是妘清那颗丹药有了效果。
有人不信邪,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呸呸呸!”那修士转了转舌头,然后被那一嘴土味给呛了一下。
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有刚刚虚弱痛苦的模样。
知道好了之后他直接开口:“贱人,你哪个宗门的?!”
妘清笑了笑,眼神确是十分冰冷,她拔剑的时候那个修士下意识后退一步,知道自己露怯之后,他又硬撑着胆子,把眼神投给了问剑宗的人。
刚刚还说对方小门派的人也沉默了,这么快可以修复的丹药至少四品,他们可拿不出来。
玄天宗的人看见这丹药心里也酸得要死,无语无语无语他一整个峰头领的丹药都没这一颗值钱。
妘清扫了眼人群,发现几个人身上有异常,没有什么表示,“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对师尊不敬……”
“呵呵。”
她没有说完,但是那眼神却是让在场的人不敢对视,连修为比她高的人,都隐隐觉得要是再干冒头就离死不远了。
但还有人不信邪,看不透妘清的修为只当她是有什么法宝,心中动了邪念。
只要掩饰得好处理干净,谁又知道是他干的?
妘清一眼便看出他眼中的贪婪,直接笑道,“觉得我身上有法宝?”
“是又如何?”他元婴后期的修为,又背靠百兴宗,同样是四大宗之一,自然有底气。
“不如何,只是你的眼神让我心情很不好。”
妘清叹息一声,只是轻轻一抚掌,那个修士便从眼睛开始慢慢地融成血水,他被疼痛折磨地无差别丢法宝,误伤了不少人。
就算是拿出保命的丹药,也没办法阻止这个趋势,只能在无尽绝望中失去生息,连元婴都消散不见。
随着他的死亡,原本跳得欢的那几个人舌头全都掉在了地上。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惊骇压都压不住,噤若寒蝉,不敢再看妘清一眼。
“要是你们想来算账,随时欢迎。”妘清扫了一眼角落,然后出了镇子找到个偏僻的地方停下。
“出来吧。”她甩着狗尾巴草,还有闲心编着草环。
云七从角落走出来,“你故意给我演这一场戏,是什么意思?”她这次跟着雪清一起历练,半途却是看见了妘清,便跟了上来。
“你不是对不能当场维护师尊耿耿于怀吗?现在问替你如愿。”
妘清看着面前的三魂,“你跟着我过来,怕是也能感知到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吧?”
她缓缓靠近云七,然后指尖分别点着自己和她的眉心,将记忆进行交换。
“你不行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但是你不甘归位,到时候只会与我两败俱伤。”
语毕妘清话锋一转,“到时候师尊,谁来护?”
妘清絮絮叨叨地说着,云七却还是沉浸在关于陆一弦的记忆之中,心疼与愧疚缠得她心中巨颤,眼眶泛红。
原来师尊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吗?
在合欢宗洗髓之后不再感觉到疼痛,她还以为是那些药的作用,却是没想到竟是师尊替她受了那苦。
之后一桩桩一幕幕,更是多了情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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