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
橘子味儿的,关雪息只吃了一半,它也受不住太阳的烘烤,顶部湿润化开,还沾着关雪息吮吸时留下的水痕。
陈迹咬住他吮过的地方,舔了一下,咽了一口。
极近的距离下,吞咽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关雪息的视线没地方躲,落在陈迹下咽时滚动的喉结上。
陈迹又吞了一口。
就这样紧贴着他,把剩下的半根棒冰吃完了。
“你,你滚开。”关雪息浑身发麻,应该是被压麻的。
陈迹盯着他,面无表情道:“当你的奴隶,不能讨一点好处吗?”
陈迹嘴里的“好处”似乎有歧义,但他很正经:“一根棒冰才五毛钱,关雪息,你别这么吝啬。”
关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