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新看她着急的脸色,心里竟舒服些:“可能吧。”
程季青一口气堵着,莫名着了火:“你知道发烧你还喝这么多酒?你不要命了?”
她在做什么?
白新突然找到了一点答案。
她想要挽留程季青,她看不得程季青和别人在一起……看不得她们亲密的在一起。
程季青还想说什么,倏然肩膀一沉,白新滚热的额头靠在她肩膀上:“程季青,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了……”
程季青心脏仿佛被摄住,一时哑了声。
暗光下的走廊,两面墙壁有鎏金,淡淡的光线打在上面呈现出银河的效果。
她们静静的站在光影下。
只是谁也不知道在走廊的不远处,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好以整暇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