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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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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八成是弯掉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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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雨大概是气疯了,捞过钟南月的领带将他的手缚到了身后,手指揉进发丛深处死死扯住一把将他带翻,抓着他的腰死命地攻。

    钟南月的后脑磕在车前的皮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车内空间狭小,整个身体只有后脑处着力,腰背悬在空中漂萍一般浮沉。

    他没有讨饶也没有喊疼,红着眼眶一眨不眨地看颜雨发狠的表情,剧痛之下怒气却在消减。

    颜雨只是浅浅地与他对望了一眼便恢复了神智。

    似乎是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悲哀,他苦恼地转头骂了句脏话,止住了动作。

    “怎么了?”钟南月喘息着问。

    “心疼。”

    颜雨捞着他的腰将他带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解了带子将他的手臂绕上来攀住自己的脖颈,拢住后脑温柔地吻他的嘴唇。

    “不这样了,没意思。”男孩压着泪意说。

    ……

    迷乱得不知年月,停下来时好像已经到了午后。

    钟南月按下了一点点车窗消散淫靡的气味,阳光透过暗色玻璃被切割成一道金色的缎带,正打在颜雨脸上。

    情动还未褪尽,男孩额前的发丝染着水汽,眼眸隐在暗处,光影交错之下显得睫毛格外纤长,墨色的瞳仁里有明灭的光暴露他心间的迷茫,又美又欲又纯净。

    他整张脸如同未经世间风雨雕琢的婴儿一般,如何细看都找不见一丝瑕疵。阳光落在侧脸和脖颈上,照出绒毛的虚影,垂着眼眸靠坐在那里,透出一种朦胧感,漂亮到整个世界好像都在给他专宠,唯独给他一人开了雾色柔光,周遭的事物相较于他显得真实而俗气。

    钟南月盯着颜雨看,看得心间酸涩心跳过载,为可以拥有他而悸动,为不能长久拥有而痛苦。

    心情再次变得难耐,他像个不知节制的瘾君子,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想再次吻上去。

    颜雨偏过脸避开了亲热,捏着钟南月的后颈把他扯开了。

    他艰难地平复了呼吸,垂着头摇了摇掸去满脑子混乱的猜想,微带些喘息地哑声说,“说吧,你的遗言。”

    钟南月松开颜雨,顾不得脏不脏,捡了地上揉成一团的衣服穿起来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靠在车前连点了好几支烟,将心中的苦闷一点点梳理清楚。

    颜雨等的太久开始烦躁,摇下车窗朝他伸手,找茬说“我也要抽”。

    钟南月一把拢住了他的后脑,将烟过进肺里隔着车窗深吻了他。

    颜雨险些被呛死,反手去推钟南月。

    钟南月死死地扣住他的下巴和后脑不许他躲闪,直到将满口的烟气全部渡了过去。

    “你是故意跟笑笑亲近的吧?”他问颜雨,“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急着学我的方式气我?”

    “我是被气到了,你呢?爽了吗?”

    颜雨咳嗽着,没有理他。

    “记住,你可以因为自身的经历和需要去选择任何东西,但不要因为别人做了什么就跟着去尝试,无论这个人对你有多重要、跟你有多亲密。”

    钟南月俯下身,补偿性地亲吻颜雨被呛得红红的眼尾,耐心地教他做人的道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你的经历压不住,贸然跟着去尝试只会获得痛苦。”

    颜雨隔着缭绕的烟雾盯着钟南月看了会儿,偏开了眼。

    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失落。

    他承认笑笑说得对,自己的确是浅薄了好多。

    无论是所思还是所为,都无法与钟南月匹配。

    钟南月压灭了烟蒂,望着远山苍翠的颜色微微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回了颜雨身边。

    “他是替你挡刀的——”

    可能觉得这么说有点模糊,他想补充,一时间不太记得起那人的名字,含糊地说,“那个叫什么雨的。”

    颜雨没有搭话,盯着钟南月看。

    钟南月沉默着再整理了一遍措辞,话说得有些艰难,不过没有停顿或隐瞒。

    “这两年不景气,集团业务缩水了很多,我父亲想与一个互联网巨头深度绑定,他不太信任那人,按头让我跟那家千金达成契约婚姻来巩固合作。”

    “他不希望失去对我的掌控,私生活方面不会管的太琐碎,但也不可以过分认真。”

    “生在我这样的家庭是天生要被剪去羽毛、洗去自主意识的,这是锦衣玉食的代价,不是我选的,但我必须背负。”

    “工具是不可以有心的,没有心,才可以保持无限的可能性,随时随地保持狩猎姿态,朝着上级指向的利益点精准出击。”

    “相比于一个家庭,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某种暗黑组织的上下级?”

    “规则严明,赏罚清晰,不沾染感情,忠心执行任务,或者抽筋断骨做个废物。”

    “对一件与利益不相关的事情过度认真,意味着会因为这件事情生出反骨,这是不被允许的。”

    钟南月没跟颜雨说的是,在遇到颜雨之前,他其实已经跟钟铝铭撕破了脸面。

    就算输了赌局又如何?他是钟铝铭唯一的继承人,在这张赌桌上,他身份的唯一性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若他真拿出鱼死网破的决心,钟铝铭并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开始感到恐惧,开始想要光明正大地赢下自由的权利,其实是在对颜雨产生了邪念之后。

    钟铝铭并不会真的把钟南月抽筋断骨,但他可以轻易拿捏住颜雨,以任何残忍的方式对待他来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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